不过其实王长生在看得清楚的情况下,本身是不想给这张2號牌一点机会的,但是机会不机会的,也同时需要让外置位的牌看到。
他一个人这样聊,並没有什么用处。
得让其他好人也跟他拥有一样的视野才行。
而且他第一警徽流去留这张12號牌,首先他根本就不是预言家,所以警徽流留了也没用。
但是他之所以这么去安排,也是让1號预言家能够知道他想让他在今天晚上去验谁。
昨天1號验的是11號。
一张平民牌。
然而12號底牌却是一只狼人。
且12號是在警下的。
甚至10號、12號是两只狼人。
且全部待在了警下。
所以说王长生的警徽流,实际上是给真预言家留的。
“而且这张7號牌的视角很奇怪,以及他的警徽流我也是完全不能够理解的。”
“所以说我没有办法在这个位置去站边7號,更別说7號警上就在聊后置位有可能还有人和他產生对跳。”
“他认为5號说不定是一张混子牌,他这明显是在刻意的去弱化5號的预言家面。”
“那么现在的结果是,没有人跟7號继续对跳了,只有一张5號牌。”
“那么他当时刻意去弱化5號预言家面的目的,不就很明显吗?他就是想让他自己拿到警徽。”
“所以说今天直接把这张7號放逐,他的视野是绝对清晰的,我不认为7號的牌是一张混子。”
“他必然是一张悍跳狼人。”
“当然,具体的归票工作,可以让后置位的牌去聊,这个发言顺序,我认为是不好的,因为首先我作为第一张牌发言,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这无所谓。”
“但是5號却要在7號之前继续首先发言,等5號发完言之后,7號就能隨便去定义5號的身份,5號也没办法再开口。”
“因此只能说后置位的11號以及12號你们两张牌,希望你们之间的好人,在9號一张作为5號金水发过言的情况下,仔细去聊一聊7號的狼人面,以及今天应该出水。”
“当然,具体的规票,首先没办法由5號来归,那么就可以等7號发完言之后,由5號的金水,9號来归。”
“5號和9號现在看来,阵营应该都是好人阵营,而不是狼人,或者说有可能的混子加狼人。”
“毕竟我是站边5號的,那么就算开混子,也只能开在7號那边。”
“但我个人认为7號像是一张狼人牌,后置位,你们听完7號的发言再去判断吧。”
“其他没有太多聊的,我认为1號、7號是两张,4號、6號、8號、10號可能要再开出一到两张。”
“但这么多牌投票给7號,其中显然存在好人,我认为有可能是好人的牌,则是这张4號。”
“毕竟4號是在最后安排平票pk的,我不可能说安排平票pk的一张牌,不是一张好人牌。”
“但是4號安排的这张10號去投票给7號,而10號则是两轮都投给7號的,那么10號是否为狼?其实也很有可能。”
“那么这样一来,我认为有可能安排平票pk的4號,或许也存在著狼人面,但我在这个位置就不直接打死他或者保下他了,听他自己怎么说吧。”
“过。”
【请3號玩家开始发言】
3號曼陀罗一张平民牌。
在这个板子之中。
由於可能会有狼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