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10號,所有玩家请投票】
【2號、4號、5號、6號、7號、9號、12號玩家投给10號,共有7。5票】
【1號、3號、8號、10號、11號玩家投票给7號,共有5票】
【10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0號玩家发表遗言】
在看到给自己发查杀的小狼同伴选择归票自己之后。
本身就作为狼枪的逆境倒也没觉得什么。
他脸上的面盔消散,眼神一动。
“抱歉,这把好人没能站对边,確实是我的原因。”
他在思考,其实他在这个位置是可以直接拍出一张猎人身份,隨后一枪把9號带走的。
那么守卫被他带走,留下一张女巫,说不定女巫还能把这张8號给毒掉。
不过现在看票型,这张女巫牌恐怕也很难去站边7號。
连放逐票都是点在了7號头上,就算开毒,也只能把7號毒杀。
因此他与其带走守卫,还不如稳妥一些,带走张女巫牌吧。
起码可以给狼队多一轮自爆开刀的机会,免得晚上被毒杀,直接少一个轮次。
而且最关键的是,3號和9號究竟谁是他的队友,谁是那张守卫。
他还没有百分百的分清。
与其去相信自己听发言的判断,去守卫里找人带。
倒不如直接带走场上百分百的女巫。
“我底牌一张狼枪,我要是把我的狼枪身份跳出来,你们也就能站对边了。”
“不过3號呢,你其实聊的蛮好的,但你也確实是聊爆,哪有给一张通灵师说你发的查杀是狼枪的?”
“所以你一会儿也就直接自爆吧,我们就直接开砍。”
“至於猎人是谁,这张4號,我昨天学的他,一张猎人牌。”
10號在这个位置刻意去脏了一手3號,首先他並不知道3號到底是守卫还是狼队友。
毕竟8號是那张通灵师,3號又是站边8號的。
按理来说,7號应该是他的队友。
而且还是高置位起跳守卫,去找守卫的一张牌。
不过其实这也就没什么可多说的。
如果3號是守卫,他就去脏一波守卫,也不亏。
如果3號是队友,他一张狼人去脏自己的队友。
反而可能在外置位好人眼里看来,有可能他是故意这么去泼脏水的,实际上3號反而更可能是那张守卫了。
形成一种“他如果作为狼人,直接开枪带人就是了,凭什么要在遗言环节,还把自己的队友点出来,让队友自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