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外置位他根本就没有觉得像是狼人的底牌,那么他尝试著去摸一手他非常好奇身份的7號,总没什么问题吧?
2號摆烂笑了笑。
隨后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號】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確认请闭眼】
“哦?居然是一张好人牌?”
2號摆烂不由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头。
本来看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他还以为对方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在隱藏自己的身份。
结果没想到,这摸出来却是一张好人牌。
“我该不会摸出来一张平民吧?”
虽然2號摆烂並不觉得摸出来一张平民情况有多坏。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张预言家牌,第一天摸出查杀,且还是在这种比较正常的板型里,总归是要比摸出来一张金水,甚至还是平民金水要来的力度大。
就算是退一步讲,他若是能够摸出一张神职金水。
就算对方有可能在怀疑自己是一只狼人在尝试著欺骗他。
但对方是神职,无论如何,他敢往对方的身上直接甩金水。
对方也未必不会考虑他的预言家面。
那么如果他摸出7號是一张平民金水,他等於说是在查验这方面会没有丝毫力度可言。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半力度而已。
他起跳预言家,还会有著另外一半力度。
这个力度之中,包括他该如何在警上起跳,如何去发言,同时也包含警上格局,在他起跳时的具体情况。
“不过好在这张7號大神是一张好人,起码是跟我同阵营的的。”
就算是平民,肯定也会有点东西。
2號摆烂重新戴上面盔,缓缓闭上双眸。
【猎人请睁眼】
“请確认你当夜的技能状態。”
【可以开枪】
【確认请闭眼】
【天亮了】
当森林的顶端开始缓缓亮起一阵朦朦白光。
黑夜被驱散,那轮血月缓缓坠入森林尽头。
所有选手脸上的面盔摘下,法官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