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12號的身份如何,我警下再听一听吧,总归他也不是投票的人。”
5號光明使端坐在自己的坐位上,双臂伸展,放於桌面。
“其实我现在在考虑一种比较极端的可能性。”
“那就是,有没有可能,9號给10號发查杀,10號是魔神使,9號给8號发魔神使,8號也是魔神使。”
“他查杀自己的魔神使,又给自己的魔神使发魔神使身份,就是为了把自己一张地魔偽装的预言家面抬高起来?”
“这是我目前在考虑的一种可能性,不过这种可能性的概率很小,我知道。”
“具体还是要看警下10號和8號能不能投出来他们手里的那一票。”
“別的没了,过。”
【请6號玩家开始发言】
坐在王长生身旁的6號,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烂平民,手里没有任何技能。
他听完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已经有点晕乎了。
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通过听別人的独立发言,来尝试著判断別人的身份。
“我觉得三张预言家,其中9號是能够直接在警下票型出来的那一刻,就能知晓大概身份的。”
“当然这张5號牌所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如果8號没有票,也不一定能够说明9號就一定是预言家。”
“但是5號你也说漏了一个问题啊,或者说你说错了一件事。”
“那便是9號给10號发查杀,9號如果底牌是预言家,那么10號就只能是狼人。”
“而你所说的,10號和9號以及8號有没有可能都是同一个身份,也就是地魔以及地魔操控的魔神使。”
“这一点显然不可能啊,10號也是警下的一张牌,但凡这张10號牌没票,那9號不也不可能是预言家吗?”
“当然,8號跟10號如果和另外一张有票的牌一起投票,或许可以做身份,但这也是要博取概率的事情吧?不可能百分百做到的。”
“所以你可以考虑9號给8號发魔神使身份有没有发对,但没必要去考虑,如果10號没有投票,或者说10號的票不存在。”
“9號有没有可能是地魔在给魔神使发查杀,这显然不可能啊。”
“此外,9號给8號发魔神使身份,如果8號一会儿投出了票,也不能百分百的说明9號就不是预言家。”
“这也很好理解,我们只需要换一个角度看。”
“那就是预言家的查验环节,是在地魔更换身份之前。”
“也就是说,预言家有可能摸到魔神使,或者地魔,地魔紧接著又发动替死术,將自己和魔神使的身份產生置换。”
“那么成为地魔本体的那张牌也是有票的啊,也就是说,如果8號是被地魔本体置换的一张牌,一会儿8號显然是能够投出票的。”
“这也没办法说明9號一定不是预言家吧?”
“不过这张5號牌倒是有一点没有说错。”
“9號如果真的为预言家,查验到8號是无法进行进验的一张牌,实际上並没有太多必要把这一点直接点出来。”
“因为只要9號自己不把这件事情点出来,8號就算能动用替死术,也是在晚上才可以发动技能的。”
“警下环节9號再看一看这张8號的票型,从而判断8號是否为地魔本体,直接將他锁死,这不好吗?”
“当然他现在直接把这件事情点出来,如果8號是被地魔本体替换的一张牌,也同样能够將其锁死。”
“我只是认为,如果这张9號牌先把这个信息隱瞒下来,警下再去聊,力度会更大一些。”
“不过9號如果真的是预言家,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虑。”
“万一10號是一张真查杀,而8號又正巧是那张地魔本体,两张牌都把票给投出来了呢?”
“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具体还是看警下怎么投票吧。”
“我就不多聊了,我底牌为好人,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