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四个原因则是,他本身就接到了9號的查杀。
他现在起跳摄梦人,12號哪怕拋弃13號,也会认为9號更有可能是那张预言家牌。
1號很有可能就会被12號噶掉。
而且,他也能藉助起跳摄梦人的身份,来避免这个轮次出局。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张9號牌起身给他发恶魔身份,要来出他这张7號牌。
他若是起跳平民,说不定就会出局了。
因此他起跳一手摄梦人,却能一石四鸟!甚至更多!
简直完美!
【请5號玩家开始发言】
6號一张平民已经出局。
后置位的2號是狼,3號天魔也已经出局,4號是地魔,5號是光明使,1號是预言家。
等於在他发言之后,即將发言的每一张牌,都是有身份的牌。
5號作为光明使,面对这张起跳了摄梦人的7號牌发言,略微踌躕片刻。
最终还是决定跳出自己的身份。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昨天他能够看得清楚自己是被砍的一张牌。
他用解药救下了自己,也就是说,狼队或许已经开始考虑起,他是否能够构得成一张光明使了。
那么狼队都已经找到了他的身份,他还有必要藏著掖著,不把自己的身份给外置位的好人报出来吗?
“我是光明使,身份也就直接拍了,昨天我就是起身要去站边这张1號牌的,放逐票我也是跟著1號的手一起投的票。”
“昨天的刀口是我,第一天是3號倒牌了,我没救。”
“这张6號牌,其实在外置位已经跳出这么多平民的情况下,我觉得他有可能是匪徒牌出局的。”
“只不过是否作为小狼,这点我没办法直接作出判断,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但他很有可能是一张匪徒。”
“至於外置位有人说这张6號牌的发言一听就是一张平民,我並不觉得6號如果是匪徒,他装平民也能够发出这种言啊。”
“因此你昨天去投这张6號,我认为你也不见得投错了。”
“而昨天放逐6號的人中,有一张票是无效的。”
“首先我担心你这张1號牌把我当成魔神使去打,虽说你如果定义我为魔神使,我也不会在第一天被放逐。”
“但是总归我也要把我的银水报出来,是我自己。”
“其次就是狼队已经砍到了我的身上,显然他们觉得我有可能是那张神职牌。”
“而7號已经跳出来了摄梦人,我不知道他是否为真摄梦,但我底牌为光明使。”
“所以我既然已经被狼队找到,我不如就把身份告知给外置位的好人同伴。”
“別的就没太多要聊的了。”
“那张举无效票的牌,首先8號、10號可以排除,其次,也就只能在4號、7號、14號,包括我身上去找。”
“但我是光明使,7號跳了摄梦人,14號跳的平民。”
“这张4號牌现在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轮次,你4號也可以直接拍身份了。”
“大部分的牌都已经把身份拍出来了,我们几张神职甚至是裸在这里的,你4號再不拍身份,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所以1號你其实可以在4號以及14號里去寻找魔神使的位置,甚至是地魔本体的位置。”
“以及你给13號发查杀,13號虽然给14號发查杀,14號起身也是想要站边你的,但14號也不能將其简单的断定为好人,对吧?”
“14號的两轮发言都在高置位,你听不到他更多的更新发言,因此你如果听不出4號和7號的发言。”
“或者你认为7號是摄梦人,你也不认为4號一会拍出的身份是匪徒,那么你是要把视角放在14號身上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