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外置位首先11號作为一张警下的牌,他跟5號同为警下的牌,两张牌本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就是能够形成对立的格局。”
“所以11號去点5號,我並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以及6號、7號他们这几张牌,还同时去攻击了前置位的2號。”
“而2號和11號,跟我一起去投票的5號,这两张牌是我能够保下的。”
“因为他们但凡是狼人,也就会在这个位置直接来扛推我了。”
“我能够看清我的底牌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而且,哪怕我是一张狼人,我有必要听你报完警徽流,再被你扛推吗?”
“我为什么不可以直接起身自爆呢?因为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我根本就没有自爆功能啊!”
“现在你如果认为我是狼,还想说2號和11號是我的狼同伴,11號起码是在后置位发言的吧?”
“尤其是12號在那个位置是同意了7號的发言,要来抗推我这张4號牌的。”
“所以我但凡是狼人,我为什么还要他们一个队友,发言给你们好人听,一个好人牌,起身来抗推我?我直接自爆就好了。”
“別的没什么要说的了,底牌是平民,现在好人已经出局太多了,希望白虎之后能够在晚上追一波轮次吧。”
“不管怎么说,白虎追一波轮次,玄武追一波轮次,还是有机会打的。”
“过。”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標。”
狼人之夜,2號、11號在一阵狼嚎中睁开双眸,森林深处也浮现出了数不清的猩红瞳孔。
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显然都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大哥1號可能已经出局。
“我觉得1號说的没错,他可能就是那张被7號一个白虎砍死的大哥!”
2號摆烂拧起了眉头。
11號痴愚嘆了口气。
“如果1號真是大哥的话,我们现在就只剩两张牌,甚至由於我们和4號一起投票,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再加上今天晚上砍不死人,恐怕就只有一刀的空间。”
“明天起来,我只能跳身份了,你最好也跳一张身份吧,不管怎么说,看看局势,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起身对垒。”
2號摆烂点了点头。
“那今天杀谁?7號如果是白虎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去动他,只能外置位去砍。”
“我觉得不如去杀5號或6號中的某一张牌吧,如果他们之间存在玄武,首先我们就可以直接把他给砍死。”
“而且本身4號已经出局了,等到明天起来,我们如果不选择自爆,就会让9號把他们两张牌的身份都报出来。”
“所以与其这样,让5號、6號做实好人身份,不如先砍掉他们之间的一张,当然,如果砍不掉,那也就没办法了。”
2號摆烂点了点头:“4號出局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很难再打得动了,因为没办法让4號再活一天,自爆去封9號的口,也只能这样了。”
“那就杀5號吧。”
“唉……这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很难说,只是凭藉这一点,就去判断7號是那张白虎,但是……唉!”
“只能这样了,如果杀不死人的话,明天就看看能够抗推掉谁吧,若是谁都扛推不出去……也可以直接交牌了。”
两人皆是唉声嘆气,向法官確认今夜所要击杀的目標后,便戴上了面盔。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標是】
【5號】
【確认请闭眼】
【玄武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