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第一天没有去验他,我第二天就更不想去验他了,看一看他在警下的投票即可。”
“最后一张待在警下的8號,也同样是看票型。”
“这张5號我留出来,就没有太大的说法,只是想去看一看这张2號牌。”
“所以我先验2號,再验5號,到了警下,我在听完5號发言后,我有可能会更改我的警徽流,但这也都是警下的事情了。”
“基本我也就只能把言发到这里,11號作为我的查杀,他如果是种狼,他是有可能原地起跳的,他如果是疫病之狼,也有概率,但概率不大,估计可能是更想要他的狼队友来救他吧。”
“过。”
王长生看著这张12號,一张牧师牌,在警上大放厥词,直接起跳预言家。
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毕竟是能够独立获胜的概率,谁不想去搏一搏呢?
要是他拿到这张牌,他第一天起来也绝对会尝试著去操作的。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拿到牧师,反倒是拿到了一张疫病之狼,真是可惜呀~
【请11號玩家开始发言】
11號作为一张白痴,见到12號一张不知道什么的牌,起身来查杀他,眉头皱了皱。
他上下扫视了一眼这张12號。
忽而,嘴角又勾起一丝弧度。
“查杀我?好啊,我很乐意出局。”
“我底牌牧师。”
“你们就来投我吧,我是无所谓的。”
star战队的11號暮光,接替了上一场的痴愚,坐在这里,面对查杀,他本身就手握一张白痴牌,根本丝毫不慌。
反而直接起跳了一波牧师,告诉在场所有人,他乐意坐等出局。
而在见到这张11號原地起跳牧师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由为之一愣。
王长生也不禁在心中发笑。
这哥们儿行啊!
起身就一把將这个12號给拿捏住了。
这张牧师牌穿预言家的衣服,第一天往外置位发查杀,指望著外置位的牌拍出一张神职衣服,好来扛推他。
结果人家11號直接把他的衣服抢走穿上,號召著外置位的所有人来扛推自己。
那外置位的好人指定不能推掉这张11號牌了,但会不会出掉这张12號,也还真不一定。
11號暮光的视线在12號身上流转片刻,隨后朝外转动。
“本来最开始,我拿到这张牌后,確实是考虑过,第一天想要搞点操作,好让你们来扛推掉我的。”
“只不过呢,我想了想,如果我第一天搞了操作,结果第一天我又没被抗推出去。”
“后面我岂不是有可能成为狼人起身扛推的目標?”
“但那个时候,我的身份就又成普通平民牌了。”
“所以说,左思右想,我个人觉得独立获胜,也不是一件什么简单的事情。”
“我不如就跟著好人们一起,解决掉为数不多的狼队,好让好人儘可能获胜。”
“这是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