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张6號牌的发言,12號在那边痛心疾首。
这6號发言发的这么差,基本就是用一个甜品师的身份在顶著,今天他该不会被投出局吧?
唉,他要是6號牌就好了……
【请7號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接过麦,淡定地扫了一眼这张6號。
他才说过,6號敢起身去保他,那么6號就要在他之前先死。
没想到6號自己也这么上赶著找死,他针对12號,但確实在发言的过程之中,没有聊出4號所聊出的12號的爆点。
这一点是6號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
因此他的那些发言,仔细听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是认真想一想,基本就是一些填充式法,也没有太多的逻辑。
“原本在没有听到4號发言之前的情况下,我认为9號大概率就是那张单边预言家了。”
“不过4號的起跳,也確实聊出了我们之前都没有提到过的,有关於12號发言的內容。”
“那么4號直接点出12號是一张牧师,点出9號是作为被感染的狼人悍跳预言家的牌。”
“確实,此时此刻看来,4號的预言家面绝对是高的。”
“只不过被他查杀的6號,起跳了一张甜品师的身份,而我的身份不是甜品师。”
“那么我不构成甜品师,5號去聊自己有身份,但是不是甜品师,咱们也没办法知晓。”
“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5號是甜品师,6號又是什么?”
“5號和6號的身份,现在看来,大概率是要共边的。”
“所以6號是甜品师,5號就不可能是那张甜品师。”
“那么我不是甜品师,我们就完全可以听一听后置位有没有人起跳甜品师。”
“这是我的看法。”
“不过本身我也就如6號一样,没有料到4號会起跳,甚至我对於6號的底牌,本身就是不看好的。”
“现在6號跳了一张甜品师,选择站边9號,我就保留一下站边想法。”
“听一听这张9號牌会怎么说,包括你们这几张牌各自的放逐目標。”
“別的就没了。”
“过。”
【请8號玩家开始发言】
8號浮云作为一张呆在警下的平民。
接过麦序,微微皱眉。
“我是上票给4號的一张牌,但是现在有三张牌给4號上票,总不能说,我们之间要开多狼吧?”
“所以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这一点各位可以放心,而我之所以上票给4號的理由,也很简单。”
“12號在发言的时候,所报出来的那个爆点,所有人都没有提及过,或者说,都没有点到12號真正的痛楚。”
“因此4號的发言在我听来就是相当有感染力,我认为他有可能是预言家,我就直接上票给他了,这就是我的投票理由,没什么复杂的。”
“而5號的这轮发言,我也確实不太觉得他像是一张狼人,投票的理由相当充分。”
“以及5號那一票,和我们三个人都是反票,如果在他的视角当中,他確实有可能这么投出来。”
“包括5號是被4號在发言阶段就直接认下的一张牌,本身4號现在已经贏得了我们好人的信任。”
“同时他还拿到了警徽。”
“如果4號不是预言家,而5號是狼人,他有必要去驳斥一个预言家的发言吗?”
“显然可以称得上是完全没有必要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