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骨头扫视著场上戴著面盔的眾人。
在开牌环节,他就已经向著外面去抿了很多人的卦相。
此时心中也有了想法。
“外置位的身份牌我都没抿到太多,大部分都是似是而非的卦相,倒是没让我直接找到带有明確卦相的牌。”
开牌环节的时间並不多,当选手们查验过底牌后,法官基本都会直接宣布天黑。
因此他也並没有查看到比较特殊的身份牌,甚至都没认真地抿到外置位的太多牌。
基本也就是周围的几张,以及对面的零散几张。
所以,与其去查验他无法確定是否带有卦相的牌,倒不如去摸那张看起来就很没有卦相的牌。
——7號!
2號骨头的目光投落在王长生的身上。
事实上,如果他能够抿到外置位带有狼人卦相的牌。
他会毫不犹豫地去进验掉对方。
但是现在,他没有抿到太多的身份,所以在他判断7號可能是不带卦相的一张牌的情况下,结合之前对局之中,他的卦相似乎始终都是这样平平无奇。
所以这一局,他並不打算往外去摸,而是要去试探这张7號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2號骨头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號】
【他的具体身份是】
【荒神念】
【確认请闭眼】
“当!”
高空之中,那顶无始钟猛然一震,发出一声长鸣。
2號骨头也看到了自己查验的结果。
“一张荒神念?”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由抿了抿嘴。
“如果是荒神念,那等於没什么太大作用啊。”
2號骨头摸了摸下巴。
眼下確定了一张好人牌的身份,却让他很难高兴起来。
毕竟这张牌,首先若是晚上被击杀,他自己就可以在白天起身,选择翻牌发言。
此外,荒神念的技能大概率在第一天就用过了,等於说对方知道了一个银水的位置,但也仅限於此。
若是对方死在晚上,他是可以自己起身,报出银水的。
要是对方没死,他也隨时可以在白天將这个信息报出来,完全没有必要被自己查验,让自己確定他的一个好人坑位。
2號骨头微微一嘆。
“第一天的具体查验就这么浪费掉了,明天我只能大致验出一个阵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