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秋月担心吴晗也跟着晕倒才不得不出声,“少爷,明日夫人醒来见你这般模样会心疼引发蛊毒发作就不好了,你回去歇着吧。”
“秋月姑姑,你们也累一天,下去歇着吧,我守着娘亲,我困了就歇在窗下的榻上。”
秋月闻言只好将其他人打发下去歇着,留下来继续守着。
“噗!”
床上的宋明珠突然口吐一口鲜血醒了过来。
“娘……娘亲,你没事吧?”吴晗又喜又急,拿着帕子给宋明珠擦拭。
“夫人。”秋月抢过帕子给宋明珠继续擦拭血迹,“疼不疼?”
“不疼,没事,你们都去歇着吧。”宋明珠有气无力道了一句后身子突然抽痛起来,痛得宋明珠双手止不住捶打自己。
“夫人。”秋月反应过来忙按住宋明珠的双手,“不能打,越打身子伤得越重。”
“少爷!”秋月朝已然吓傻了的吴晗大吼,“快让张远去桃花巷请那位面具神医过来!要快!”
“哦!”吴晗转头就往外跑,到门口还摔了一脚,好在张远闻声赶了过来。“张远!快去请那神医,我娘亲蛊毒发作了!”
一身白衣面戴黑罗刹面具的白落衡赶到时宋明珠已痛得晕死过去,脸色发青,双唇发紫,俨然一副死人像。
白落衡暗道不好,赶紧上前诊脉。
远在城西北一个破旧小院子里杨许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主子,你不能再用意念控制宋明珠了,你不仅伤身子还会被他们察觉出来。还有这次假死逃生,你身子也损伤严重,要多多静养。宋明珠方才又被操控蛊毒发作,心脉受损,她随时都会蛊毒发作也活不了多久了。”
杨许开口,声音明显虚弱了不少,“我还真是小瞧她了,还会找江湖人来捉我,可惜了一把好用的刀。”
心腹:“如今他们都知道你已身死,等你养好了身子,直接找上小姐,到时掳了宋瑜都查不到我们头上。”
杨许点头,“的确如此,婳婳还不知有我这个舅舅,也不知到时会不会认我?”
“肯定会认,你可是她嫡亲的舅舅。”
白落衡戴着罗刹面具,秋月看不到表情,但见白落衡连诊脉加施救就用了半个时辰。
夫人这次恐怕无力回天了。
又过了一刻钟,白落衡才起身离开床前快速写了份方子。
“神医,我娘亲身子如何了?是不是没事了?”
白落衡抬眸看向吴晗,秋月赶忙走过来,“我家夫人没事吧?”
白落衡直接将药方递给秋月,“你家夫人如今是第四次发作了,第五次随时都可能发作,心脉比昨夜更加不稳,这份方子是护心脉的方子,每日中晚喝三次,让府医每日早中晚三次针灸护脉,哦,还有子时也要施针,仔细护着短时间内不会发作。”
秋月见他说得如此模棱两可,“短时间是多久?还请神医具体明示。”
白落衡:“我无法保证,方才我费了好久才让你家夫人转危为安。你们放心我们已安排人去寻人了,只要解蛊人寻来,你家夫人就有一线希望,你们也不要太过担心,你家夫人会没事。”
白落衡又看了眼宋明珠的脸色。
小瑜儿可能有法子,但小瑜儿不会出手。
白落衡在宋府住下,清晨天微亮给宋明珠扎完针回了桃花巷,换了一身行头去了姜家。
给姜老夫人施完针急匆匆去寻了宋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