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晴,你瞧着宋明珠神志不清吗?”
“神智清醒,中毒太深,宋明珠还挺聪明知道请江湖人寻解蛊人来解蛊。如今已请了好多人去给她解蛊都没办法,才想起请御医。”
杜叶氏又问:“宋明珠见到婳婳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苏北晴道:“当然是欢喜啦,担心婳婳去朝凤宫学院迟到了,昨日没有强留婳婳,是婳婳主动留下来。”
“真没发现什么异常?”
苏北晴无语,还能有什么异常,“没什么异常,宋家人都在,就是她儿子去护国寺给她祈福了。”
杜叶氏甚是诧异,不应该啊,难道宋明珠被下毒不知是何人下的?
“你没发现宋明珠与婳婳有什么不同吗?”
苏北晴一脸莫名,“怎么了?有什么不同吗?”
“是啊娘。“杜鹤年插话,“能有什么不同,没事的话,儿子进宫了。”
“你们两个真是猪脑子,哦,不对,这么说都对不起猪。”
杜叶氏气得脑瓜仁疼,怎么碰到婳婳他二人不仅脑子不灵光,眼睛还瞎啊。
二人:……
杜鹤年:“娘……就明说吧,你这么打哑谜,我们真听不懂啊。”
杜叶氏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还真是眼盲心瞎,没发觉婳婳与宋明珠长得不像吗?”
苏北晴、杜鹤年二人对视一眼,仔细琢磨了一番。
杜鹤年道:“娘,你该不会是想说婳婳不是宋明珠的女儿吧?”
“有七八分可能,她中毒应该就是婳婳生母干的,方才北晴说了宋明珠的反应,宋明珠应该不知这事。”
苏北晴道:“既然宋明珠不是婳婳的女儿,就没必要去宋府了。”
杜叶氏瞪她一眼,“这事只是猜测而已还不确定,当下安排人留意着婳婳,一旦有可疑之人靠近,立即拿下,我担心此人会教唆婳婳对瑜姐儿做出不利之事。”
杜鹤年:“好的,这事我来安排。“
姜府
“明恩,昨夜宋府什么事也没发生,杜知婳安然无恙出了宋府,晚上还会过去。”
宋明恩看着手中的书,头也没抬说了一句:“跟我无关,不涉及到瑜姐儿就好。”
姜云婉抿唇笑了笑,“若是陈春花来求你救宋明珠一命,你要不要开口对瑜姐儿提这事?”
宋明恩抬眸看她,郑重道:“我们已经断亲了,宋家人是生是死跟我无关,还有啊朱雀阁找了那么多能人过去都束手无策,瑜姐儿还是小孩子,哪里会解蛊?”
姜云婉道:“那你让底下的人扩大范围寻人吧,宋明珠毕竟没有选择要来害瑜姐儿,尽量给她多寻寻人。”
宋明恩点了下头,继续看书。
“你看书吧,我去找舒舒,哦,对了,该去院子里做戏了。”
片刻后,宋明恩无精打采出了房间,慵懒地躺在躺椅上。
“明恩,起来走走就精神了,哪能整日迷迷瞪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