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
姜老夫人迫不及待道:“有崖,程潇身子什么情况?彻底不能站起来了,对吧?”
姜有崖看了眼胭脂,胭脂赶忙去门外守着。
“程潇伤得不严重,至少要调理个十年八年才能有机会站起来。”
“啥?”姜老夫人又急又恼,“他还真是运气好!”
“娘别激动。”姜云舒安抚道:“如今他跟废人没什么两样,他想站起来绝不可能!爹,他如今回来了,皇上这会儿应该听到消息了吧?”
姜有崖道:“应该知道了,你是想让我明日进宫让皇上下封侯圣旨?”
“舒舒。”冯盈盈忙出声:“不能太急,怎么也要等你们撕破脸后这封侯圣旨直接给书哥儿。”
“没错。”姜老夫人附和:“给书哥儿直接越过他,让程家母子空欢喜一场。”
姜云舒摇头,“三日后,爹爹就让皇上下封侯圣旨吧,我担心迟迟不下封侯圣旨,程家母子不换孩子怎么办?”
冯盈盈:“不换孩子也照样与他们翻脸!”
“迟迟不下圣旨,不像咱爹的性格,如今程潇伤了,爹心疼我不得急着将此事落实,我说的对吧,爹?”
姜有崖拧着眉,心情明显不悦,“前提程潇是个好的,可如今知道这是一场骗局,爹心里那个憋气啊,还给请封,爹恨不得请旨抄了程家!爹还是坚持你与他和离!”
“爹,你说过要依我。”
姜有崖看向姜老夫人,“夫人,你说句话啊。”
姜老夫人瞪他,“如今舒舒可大着肚子,受不得气,按计划进行,程家和那外室可不能让他们好过!”
姜有崖见妻女坚持只得妥协。
“好吧就三日后。”
“爹娘,嫂嫂,你们快回去,等会儿婆母来了,你们不在我也不用见她了。”
姜有崖等人离开不久,美黛回了大房。
“夫人,薛院判开的方子,奴婢都记下了,老夫人已安排人亲自抓药熬药了。”
姜云舒道:“下次那边再煎药时随便拿出两味出去,等我换孩子那日,准备的药粉可以给他用上了。”
“好的夫人,奴婢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好,我歇下了,不管是婆母还是二房的人都不见。”
薛院判等人离开后,程老夫人将不相干的人都打发了出去,“为了保险起见,换孩子的事就此作罢。”
“娘,不行!我答应过阿鸢,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侯府小世子。”
“没听薛院判说吗?没个十年八年你站不起来,你如今坐轮椅皇上不会重用你,封侯圣旨下来你也只是个空有头衔的侯爷,将来整个程府要靠舒舒肚子里的孩子。”
“阿鸢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我们程家的希望!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依着娘了!”
程老夫人气得心口疼,“你当舒舒眼瞎,将来看不出孩子不像她?”
“舒舒还真就看不出来!”程潇一脸笃定道:“我说孩子是她的,她会深信不疑,再说舒舒脑子本就简单,满脑子装的都是我,还有她对当年没有保住儿子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让她有了儿子还不是我们说什么是什么?”
程老夫人皱眉思忖了片刻,“可如今你伤了身子,娘不敢冒这个险。”
程萧压低声音:“不出五年,我们就不需要靠姜家了,这次我可不是单单去边关立功,将来朝堂谁做主娘应该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