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院子里有人来过,那位小殿下的院子也去了人。
只是他这边是一拨人,那边是好几拨。
他这边不用想,就是那位陛下,那位小殿下就复杂的多。
都是年轻力壮,各有后台,却是怕一个病秧子,哪怕是有点儿巧合,也要一查再查。
而归根到底,就因为那位逝去多年的明妃。
嫁入皇家,哪里是什么好事!
“唤清儿来。”镇国公道。
“是。”
……
冯云刚躺下,就听闻祖父唤了冯清过去。
冯云立马起身。
冬怜也迅速的呈上昨儿晚上冯云收拾准备好的册子。
侍卫穿着的尤放也垂首候命。
冯云一一吩咐,尤放一一应诺。
当冯清归来时,尤放已然不在,身边伺候的只有冬怜。
“祖父没有唤你?”冯清问。
冯云抿唇:“可能是祖父嫌我烦了。”
“若是你乖巧听话些,又学的仔细些,祖父怎会不喜。”冯清道。
冯云点头:“二姐姐说的是。祖父唤二姐姐说了什么?”
冯清揽过发鬓,道:“无非是日后更要谨慎如斯,若来日入宫,定不比在家中恣意。”
“二姐姐说的是,日后我定要向二姐姐学着。”
“呵,这倒也不必,你我姐妹各有所长,若是教你琴棋书画,怕也是如我学棍棒一般繁杂琐碎,只当是努力,不要颓废了就好。”冯清道。
“嗯,记下了。”冯云正色。
就在此时,外面风行前来。
“小女郎,公爷有唤。”
风行见到两位女郎,先行行礼。
冯清冯云还礼,
冯云这才和风行离去。
冯清看着风行和冯云说着什么,风行面露笑容,冯云也笑的如花一般。
冯清唇角含笑,脸上更冷了几分。
待冯云回来,冯清的脸色更冷。
祖父只留她半柱香,而冯云竟待了足足两炷香。
冯清闭上眼睛,眼前好似冯云正冲着她笑,笑的嚣张。
还真是叫她都有些忍不住。
好在没等她动手,冯云先被罚了。
西山寺的斋堂太过精细,祖父面上不显,但听闻是冯云所教授,大发雷霆,要冯云即刻往镇国农庄随同农人一起收割农田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