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王秘书小森的喊道:″晏汐同志,到了″。
晏汐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王秘书,刚刚我睡着了,多谢你送我回大属村″。
王秘书谦虚的回道:"都是职责所在,我先帮您将东西提进去″。
晏汐下了车,王秘书帮忙把车后备箱的东西拿下来,提到窑洞门口。
"王秘书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用客气晏汐同志,我还要赶到农药试验基地,雪越来越大,就不耽误时间了,这就告辞,改天您要回县里再招呼我回来接您″。
″那行,我就不多留你了,这包大白兔糖你拿回去甜甜嘴,剩下的,让你家书记好好犒劳你″。
王秘书推辞不过,只好拿着一袋大白兔糖,开车离去。
*
王秘书走后。
晏汐这才拿出钥匙打开锁。
便是在这时,发现锁上面有许多新的痕迹,像是被刀子强制打开过。
只可惜这把锁是从晏汐空间拿出来的特制锁。
表面上看着与平常的铁锁一样,内里的构造却是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晏汐眼神深邃,看来是有人忍不住了?
打开锁推门,晏汐提起地上的两提袋东西进了窑洞。
转身把门插上。
隔绝外面的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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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炉子这几天没人加碳,早就熄灭了。
晏汐先是拿起火钳,放了一把干松针引燃火,再放上干柴,很快就引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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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烟顺着烟囱排到外面。
火炕很快就烧热了。
这几日一直被江岫白捧着哄着,猛然单独一个人,干什么都懒懒散散。
干脆脱了鞋上床休息。
拿回来的东西放在地上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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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暖和,这一觉下来就到了半夜。
黑暗中,听到门咔嚓咔嚓的响,晏汐从睡梦中被惊醒。
黑暗中,火光下,那刀子晃的刺眼。
那长长的刀子插进门缝隙拨弄着门栓,十分钟过去,那人始终无法将门打开。
口中骂骂咧咧:″他娘的,这臭娘们儿用的什么锁,外面撬不开,里面的也撬不开,气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