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只一片刻,晏汐便得到了重要的消息。
眼前这位青年就是这家为自己找的借种的男人。
原主刚嫁到王家,被婆婆跪地求她与养子圆房。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还给自己和这男子下了药。
原主一时接受不了撞死过去。
*
晏汐翻了个白眼,这家人可真是缺德。
自家儿子不能人道,还要祸害人家姑娘。
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个人都受不了。
小度适时的说道:
"原主被逼无赖与王仲礼圆房,生了个儿子,还被母子两人看不起,骂他水性杨花,随打随骂,一辈子抬不起头,当牛做马的伺候着母子两人"。
"那他呢,没有帮忙说话"?
"王仲礼第二天就离开了,一直等原主死了才回来祭奠,杀了王大壮母子,在原主坟前自杀赎罪"。
晏汐坐起身,目光闪烁,原主做不到,自己可不愿意吃那个亏。
晏汐一个翻身坐在青年的腰上。
"今天是你去我家迎的亲对吗"?
女子身上的幽香让王仲礼觉得呼吸困难,他哪里知道妈和大哥打的这个主意?
山里面没那么讲究,兄弟们都可以帮忙去迎亲。
王仲礼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奈何身后已经没有空间,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哥哥的腿受了伤,不能走山路,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小度给的记忆,原主的丈夫不止长得丑,腿瘸,不能人道,最主要的是携恩图报,逼迫原主家将女儿嫁给自己。
晏汐越靠越近。
王仲礼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想要想躲又无处可去,双手不知所措,不敢触碰晏汐。
*
晏汐翻了个白眼,气息有些粗:"我们的酒里都下了药……"
被骗的共妻2
王仲礼额头上满是汗水,汇成汗滴,他强撑着手臂,身体坚硬如铁,却不敢冒犯晏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就离开″。
晏汐坐在王仲礼的腰上,黑暗中越发的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王仲礼的脖子上。
越发让人难以忍耐。
他伸出右手握在晏汐的手腕上,想要逃脱眼下的困境。
晏汐一想到这人为了原主报仇之后,自杀在坟前,便觉得他比对面的残废母子要好许多。
稍稍一用力拉住人的衣领,柔软的红唇亲吻在他的喉节上。
"婆婆可是在门外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