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充满了情欲之色,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只有欲,没有情。
林清棠突然就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轻推了谢尘一把,“你答应我的。”
谢尘埋在他颈间一会儿,抬起头,“嗯……答应你。”说完,他抓住他的手,“你确定?以前做过?”
前面是随便问问,后面才是想问的。
林清棠被这句话刺了一下,是了,人家这样问也很正常。两人既然以这种方式开始,也无可厚非吧。
“没有。”他诚实作答。
谢尘嗯了一声,双腿交叉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了一个打坐的姿势。“我现在开始疗伤,我们开始吧。”
林清棠:“好。”
两人从刚才的热情出来,谢尘更是冷静了下来,刚才的激吻缓解了他的一部分症状,拉回了他的部分理智。
但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下林清棠的手。
那手……洁白,手指纤长。
会吗?
林清棠这种男人,如果乍一看,根本想不到他会是做那种事情的人。他就像天上月,皎洁不可闻。现在却是神子入凡间了。
等到谢尘做好准备,开始尝试着把情盅这种毒逼出来后,身体的灼热来得更为明显。
他又有感觉了。
可许久,都没等到林清棠,他刚睁开眼,那手就轻轻覆上了。他看到林清棠的脸又红了,听他问:“是这样吗?”
这一碰上,谢尘就倒吸了一口气,这感觉……他自问已经修身养性很久很久了……
“是。”
他抓住他的手,把它按在那“剑柄”上,“你上下摸摸,什么感觉?”
林清棠想,哪有人问什么感觉的呀,“你快运功吧。”
“……好。”
林清棠的眼瞥到别处,感觉嘛。
他冬日的时候喜欢吃红薯,热乎乎的,用嘴摇开那番薯皮,里面的热气就腾腾地冒出来。
……
……
吃不下。
吃了几次后,就不想吃了。
他回过神,去看谢尘,看他又停下来看自己了,“你看什么?”这是没看过人摸“剑柄”?
“……不是。我好了。”
林清棠震惊:“你好了?没有情盅了?这么快吗?”
“你的功劳,谢谢。”
“不用。”林清棠伸回手,刚才是隔着衣服的,幸好幸好,就当没这回事吧。不过他真的……都是男人,怎么差这么多呢。
手都握不住,才摸了一会儿,手就好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