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薇感觉林清棠还是太天真了,但还是道:“你有信心就好。”
方后道:“殳薇,我觉得我们刚才不接不行啊,总不能承认我们是废物吧。我觉得你一定行的,那鹿深儿是靠家里人给他灌药吃到的结丹,但你不一样,你可是实打实地即将结丹。”
林清棠也了解这朋友的情况,“是啊,殳薇,有点信心。”
殳薇反应慢,想了半天想出个比喻:“看起来好像还可以,其实一碰见个厉害的,就像被抓小鸡一样被抓住了。”
她这样说话,另外两人都笑了。
林清棠倒也不是完全没信心,他最近看炼药书籍,好像还可以炼制一种毒丹,他只是忐忑要不要这样做。
想想小惩大诫是可以的。
这些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就以为他们好欺负。
他平时最痛恨的就是恶意欺凌他人的行为。
加上,他其实很感激殳薇和方后,自己在宗门人缘说不上多好。谢尘的区别对待,让那些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他,但殳薇和方后都没有嫌弃,还是选择跟他做朋友。
这都是顶着点压力的,自己也得为他们做点什么。
……
鹿深儿这边,也是信心十足。他们就是故意挑衅,没想到林清棠等人还是上当了。
这件事一半是鹿深儿自己想的,还有一般是柴忻他们怂恿的。
大家辛辛苦苦地卷资源,卷机缘,偏偏有人可以坐享其成。
鹿深儿这种,他们没法子说,人家家族有势力。林清棠和方后等人他们算个什么东西,比蚂蚁还不如的卑微人物。
他们最眼红的还是林清棠,他得到的太多了。
他们巴不得指望狠狠打他一顿,让他学乖一点,别再想抱着大师兄大腿借机上位。
鹿深儿道:“柴忻,等下就你跟我一起好好收拾他们。”
柴忻道:“好,需要准备什么?”
鹿深儿骄傲地说:“有我在,还需要准备什么。你们都嘴巴严实一点,别让那个林清棠反倒告我们一状。”
另外三人立即附和,“这林清棠就会使手段,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上次我还看到他抓着大师兄到林子去了,出来的时候,满脸通红。”
鹿深儿瞪大眼道:“真的?”
“是啊,也不知道做什么,啧啧啧。”
柴忻道:“做什么,你们还想不出来嘛。大师兄这么吃,肯定是很下贱的事情。”
几人聊天,越聊越吃惊,还聊到了宗门里还有谁在养炉鼎,以及那些炉鼎能干出多恶心人的事。
鹿深儿本来还对大师兄谢尘抱有幻想呢,现在看来还是他单纯了。聊天散后,鹿深儿呆坐在那。柴忻知道这少主,看着是跋扈,但人还是个单纯的,道:“其实这种炉鼎,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大师兄也不会认真的。”
鹿深儿来了动力,“怎么说?”
“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看着吧,这炉鼎的效用也有散尽的一天,等到那一天,大师兄又厌了,肯定就不要那个林清棠了。这修真界,自己不要好,非要使用这种旁门左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