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味笼罩下来。
江听绾仰头迎上他的目光:"你,猜?"
“嗯……我猜。”
"想玩俏秘书与上司那一套的话,"
沈观低笑,另一只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现在就能让人事总监上来办入职。"
江听绾的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他唇上,那抹昨晚吻过她的弧度。
“在想什么?”
下巴被轻轻捏住,她才惊觉自己走神了。
"在想。。。"
她晃了晃阮悦的辞职信。
"沈总昨晚到底怎么恐吓我妹妹的?大清早就跑来哭诉要辞职。"
沈观挑眉,这才想起自己塑造的奸商形象。
他无所谓地松了松领带:"不过说了你两句坏话。"
"我形象都败光了,江小姐怎么补偿?"
又是补偿。
江听绾耳尖发热,这场景与昨夜顶楼何其相似。
说带她吹吹风,结果突然就亲了上来。
"沈总又想去哪?"
沈观的手在她发间轻轻揉了揉,带着几分宠溺。
"骗你的,昨晚已经补偿过了。"
江听绾心头微动,犹豫片刻,她还是开口。
"沈总。。。两年前去过伦敦?还去了哈德罗百货?"
"嗯。",沈观转身走向落地窗,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三年前沈家内斗,我被沈念之送出去暂避风头。"
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二叔为了夺权,想绑架我威胁沈念之。"
"那时候每天提心吊胆,既担心国内局势,又怕自己成为软肋。"
江听绾从听过这样沈观说这些,悄悄攥紧了裙摆。
"直到有天在商场,听到个女孩弹琴。"
他忽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白裙子,忧郁的神情,和我当时一样。"
“她弹得太好,每个音符都像在往人心口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