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自己的臣子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皇帝?
“朱爱卿,”赵真忽然道:“此事可有人知道?”
朱文成心中一紧,知道这是皇帝在问消息是否泄露。
他“犹豫”片刻,才道:“回陛下,臣从驿馆出来后,便直接来皇宫了,至于其他官员是否泄露了消息。。。。。。臣不知。”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说泄露,也没说没泄露。
赵真深深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
“既如此,此事暂且保密,明日你去驿馆,按朕说的办。”
“臣遵旨。”朱文成躬身领命。
“退下吧。”赵真挥了挥手。
朱文成退出御书房,脚步匆匆。
直到走出宫门,坐上轿子,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轿帘落下,黑暗中,朱文成的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皇帝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硬。
这很好,非常好。
越是强硬,将来不得已让步时,就越是显得顾全大局。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皇帝觉得。。。。。。这个大局,值得让步。
轿子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朱文成靠在轿厢内,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谋划下一步。
舆论已经造起来了,皇帝的态度也摸清了,接下来就该让何高轩去反对了。
等到朝野上下为此事争论不休,等到所有人都觉得“或许可以接受”时。。。。。。
吴承安,你就该走了。
随着朱文成离去,御书房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朱文成离去后,赵真并未立即回到御案前,而是依旧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