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兴致勾起来,却轻轻放下。
谢霄北倒不是故意戏耍她,只是沈小姐要求高,他这几日连轴转,加之一条腿不受力,真玩起来,怕是要……
损害男性的尊严。
事情总是最怕对比,而沈南意最有对比的长期数据。
索性,便钓着她的胃口。
可偏生她是知道怎么磋磨报复他的,在他洗澡的间隙,慵懒趴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柔顺的长发自然散开着,浓密乌黑仿若黑藻。
谢霄北没听到浴室外有动静,只当她睡着了。
穿着宽大睡袍的男人推开浴室的门,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还有没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胸膛慢条斯理的划过,如同他擦拭短发的动作一般优雅。
水珠深入腰腹间睡袍的面料里,主卧昏黄灯光下,谢霄北擦拭短发的动作顿下,眸色幽沉。
床边的沈南意翘着纤细匀称的小腿,拐杖贴身,小腿缠绕。
葱白指尖抚摸着拐杖顶部。
她明明什么出格的事情都还没做,但偏生,谢霄北就是从脑海中把所有龌龊都过了一个遍。
在她抚摸着拐杖,在脖颈锁骨之间逗留流连时,谢霄北仿佛看到有人,在侵占只属于他的领地。
雄性天生就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他危险的靠近,像是要撕、裂、入侵者。
沈南意看到他来了,媚眼如丝的哼唧两声,人就钻到了被子。
方才被她把玩的拐杖,被无情的丢在一旁。
谢霄北眸色沉沉,压在她身上,在她要抗拒时,大掌牢牢将她手腕按在头顶,“凌晨一点不睡觉,在这里发、骚?”
沈南意下巴轻抬,“自娱自乐你也要管?”
谢霄北气笑了,一口咬在她脖颈上。
沈南意吃疼,想打他,却被他牢牢钳制着,只能痛呼:“谢霄北,你属狗的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阴恻恻的响起:“我的地方,只有我能碰,记住了吗?”
沈南意觉得他这个人好没道理,“怎么就成你的地方了?你,唔。”
他咬的更重了一些,在浓重的夜色里,像是吞噬人血的妖魔,他还在问:“记住了吗?”
沈南意:“这是我的身体。”
凭什么听他的?
谢霄北不跟她扯这些,不许就是不许,没有任何多余的道理。
“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让你一辈子挂在我身上。”
他眸色漆黑,手掌捏着她纤细的脖颈,字字都是警告。
沈南意被咬的皮肤生疼,起唇就要跟他犟嘴,被男人阴恻恻的目光骇住,力量悬殊,到底是没吭声。
夜色如墨,寂静深幽。
半晌,沈南意挣扎了一下被按着的手腕:“还不松开,我困了,要睡觉。”
午夜折腾这么一出,她还睡觉?
谢霄北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睡袍的衣带处:“继续。”
不是要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