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部分尿液和阴精也快速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裆部泌出淋淋湿意。
“没错哦,妈妈说话的时候要自称妈妈,而不是我。称呼我的时候,要喊宝贝儿子。”
“咔嚓。”
目光有些呆滞的久留美双手被扣住,刚才突发的状况如梦似幻,但身体勉强平复了一丝的高亢煎熬感,清晰的告诉她两个大字。
服从!
面对小秋这样把她的身体玩弄于股掌间的雄性,她的雌伏本能在子宫被用力抵住时,完完全全的摧毁了她的所有理性,所谓的自控力,在那根手指下,理性的自我坚持像一个泡沫般可笑。
人先是几百万年的动物,被边缘系统的强大本能所支配。
直到最近几万年才在发达边缘系统的基础上,进化出了大脑皮层,也就是理性。
所以当本能全力发送某个指令时,理性的弱小一览无遗,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嘴上还得戴点东西。”北川秋笑笑,又将手伸入书包。
久留美闻言立刻颤抖着性感的唇瓣张开嘴。
眼中满是敬畏娇弱,四十岁的成熟心理的优势全无,此刻像一个弱小的幼女面对高大的令人生畏的成年巨汉,一时间那些改变北川调教XP的小心思都没有了。
她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看着北川秋的手,从书包中掏出一个黄色小巧物品。
“?”久留美看着圆圆小巧的黄色小鸭子,一头问号。
不是口球?
北川秋掐住小黄鸭身体,用力一按。
“吱呀!”小黄鸭发出一声尖叫。
“来,妈妈,张开嘴。”北川秋笑盈盈将小黄鸭放在她嘴唇边。
久留美宁可塞大点的嘴球,也不要这种儿童玩具。
但她表情只挣扎了一瞬间,便主动探头将小黄鸭咬进口腔里,这大小明显是精心挑选的。
正好将她嘴填满。
“呜!”
久留美牙齿仅仅一动,下一秒,咬动了小黄鸭,发出一声“吱呀!”叫声。
很幼稚,但“宝贝儿子”拿小黄鸭这么玩她这个“妈妈”,可真他娘是个天才。
这帮她恢复了理性,但心理的弱势地位已经确定了,她短时间内无法生出反抗的勇气。
而且她现在就是想从嘴里掏出来,双手也已经被铐住了。
“妈妈,我带你去卫生间。”
北川秋笑盈盈牵起她手臂,将她带去房间旁卫生间。
久留美高跟鞋走路踉跄,刚才高潮和失禁都开了个头,让她硬生生憋回去,这会儿身体各个部位还在严重充血,抗议着大脑不顾它们感受的寸止行为。
一股股热血还在冲刷这些部位,胀的皮脂鼓胀,一点没有消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