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花先是可怜巴巴的站起身子,欺身压迫北川的身体,发情同时发病的病态人妻噙着泪,双手撩起裙子,露出光秃秃的白虎嫩屄,动作猥亵的挺动娇臀,无声的逼迫北川继续为她抠屄。
在长达五分钟的相持阶段,女人眼中的痴缠逐渐消退,眼神变得暗淡无光,绝望感笼罩了人妻。
她终于不再坚持,双手放下裙子,起身到一旁拿起手提包。
“夫人。”北川秋猜到她大概率是去拿支票一类的东西,因为她获得了大量的遗产,人类在这种情况下,第一反应都是用自己觉得珍贵的东西,去哀求对方。1
“请您相信我,我是您孩子的老师,我希望能够帮助到您。想想静香,她一定希望自己的妈妈能够在周末陪着她一起去野炊,享受自然和被风吹过发梢的感觉。”
“当然,太太,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会去和静香交流这个问题。”
下一秒,北川秋看到彩花玉手从女士包中伸出来。
“抱歉,我刚才说话语气重了一些,因为我做为老师的职责,教育是由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组成的。”
“如果您觉得我说得哪里有问题,可以提出来,我可以换成更合适的方式。”
“咔嚓。”明日花彩花熟练打开手枪保险,另一只手托住手腕,标准的握枪姿势。
北川秋目光扫过手枪,从造型和刚才清脆保险声判断,这是一把真枪。
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吐槽,为什么柔弱的家里蹲太太,会配有一把手枪。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般可笑,但不怪他大意,他已经充分收集了人妻的信息,人妻此刻所表现出的超乎想像的姿态,也完全不是靠情报收集能了解到的。
过往无往不利的北川首次陷入被动,面对手里有枪的疯狂女人,不敢做出任何激怒她的举动。
但他暂时也不会因此妥协,头铁的他除非真给他来一枪,他才会老老实实的继续给人妻抠屄。
彩花笑了,这个在北川心里外貌气质都有七分的人妻,也就是十里挑一的程度,属于平民阶级努力就能娶到的存在,但此刻的危险气质却给了她惊人的魅力。
她并没有继续威胁,而是重新关上保险,将手枪放在掌心,失魂落魄的跪在北川面前,双手托举,将枪塞进北川秋手里。
“老师,我没有想威胁您,我已经被那种噩梦折磨到疯了,这把枪是我留给自己的,但过去我没有勇气自杀。”
“如果您不愿意帮助我,那么就用这把枪杀了我吧,因为在地狱里仰望过一次天堂的我,此刻更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北川秋感受着手枪冰冷和沉甸甸的触感。
眼神古怪,脑海中思绪飞转。
如果现在自己拿着手枪去报警,警察会相信一个柔弱受过家暴的家里蹲社恐太太。
还是相信他一个趁着女儿上学时间,主动上门所谓家访的男性老师。
而且现在手枪上还有他的指纹。
即使能证明自己清白,其中涉及的时间成本和一堆麻烦事。
而且就算跑了,彩花也绝对会立刻自杀,他感觉到她的绝望和坚定。
“彩花太太说笑了,您是我学生的母亲,帮助您,是我做为老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北川秋将手枪重新塞回彩花手里。
“谢谢您。”彩花笑了,笑得很开心。
下一秒,她将手枪口抵在自己下巴处,那是自杀的人最喜欢的姿势,一枪下去,绝无生还可能。
“我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老师身上。”彩花带着温柔的笑:“如果老师不肯信守承诺,我也不会再给老师添麻烦。”
她说完,手指扣动扳机,“咔嚓”轻微机械脆响,由于上了保险,所以无法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