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花让北川秋到浴室洗澡,自己太累,只能让北川接盆水过来,用毛巾擦拭,然后简单给熟睡的女儿擦一擦。
很显然,她并不想让女儿和他再有亲密接触。
即使刚才发生了那么荒唐的事,发着花痴嘴上喊着主人,雌伏的自称着“骚屄”“母狗”。
但刚才的母女争奇斗艳毕竟是无奈的选择。
北川秋洗过澡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柔弱人妻主动来找他。
他知道,彩花亲眼见识到他能力后,有羞于启齿的话,想对他说。
半小时后。
彩花重新来到客厅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太太居家服,长发没有完全干透的,随意梳成一束,斜披在肩头。
眼神带着疲倦感的慵懒惬意,很有居家太太感。
“我让静香睡回房间了。”
彩花来到北川秋位置,在他侧面坐下,双手恭敬将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低着头,躲避他目光。
“这是100万日元,感谢老师对我们母女的帮助。”
北川秋看向支票,嘴角勾起笑,重新看向彩花:“彩花太太是想我拿钱后,离开你女儿吗?”
“不是的。”彩花摇摇头,脸上瞬间慌乱,她很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老师,这些钱虽然不算多,但我赞的钱不多,剩余部分还要保证生活开销……”
“一百万足够多,彩花太太。”
“很…很抱歉,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很无耻,但我不想静香那孩子,再受到影响…所以,我想聘请老师成为我…我的家庭教师,您别误会…独处时怎样都可以,但静香毕竟还是未成年。”
她说到后面,头已经低到胸口,很显然,她很慌,怕北川不开心。
北川秋手托着下巴,手指轻敲沙发,理解了她语言背后的意思。
彩花希望用金钱雇佣的名目来获得他的帮助,这笔钱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报答的方式。
看她的家庭条件也就一般,一下拿出一百万日元已经很多了。
就是这个家庭教师的头衔,让他啼笑皆非。
北川秋看着彩花,忍着笑意:“那么做为家庭教师,我应该教你什么呢,比如捆绑之类的姿势吗?”
彩花哪受得了这种揶揄,脸色羞得通红,下巴几乎低到胸口上,死死纠缠着手指,颤声道:“怎么样都可以…我,我会完全服从主人,因为没有可以拜托的人,您…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
北川秋将手放在支票上:“我说了其他时间不需要这样称呼我。不过如果我拿了钱,岂不是成上门牛郎了,那么彩花小姐就算嫖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报答您。”彩花知道自己彻底离不开北川秋了,那股完全抚平痛苦的极致感受仿佛魔法一样神奇,她无法想像以后没有那种感觉的日子。
只是想到刚才的画面,她就感觉到一阵酥麻感,数次高潮的身体明明很疲惫,但心脏仍旧不争气的加速跳动。
“不收钱,就不是嫖了。”北川秋将支票递还回去,笑容温柔:“放心吧,彩花小姐,我答应过香子,会将你和静香当成家人一样看待。”
“那么家人之间满足对方需求,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再则,我做为静香的老师,关心学生和学生家庭状况,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帮助你们。”
彩花闻言,没有再推测,站起身朝着北川秋深深鞠躬:“非常感谢您,老师。”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北川秋也同样站起身,将她扶起来。
彩花看到胳臂被抓住,脸色微红,但没有挣扎,甚至眼神立刻变得迷离起来。
这个痴女……
北川赶紧松开。
两人又像普通老师和家长,聊了些静香在学校表现。
然后北川秋起身告辞,彩花将他送到门口。
彩花看着他在换鞋,一只手挽着长发,目光低垂:“老…老师,您下次什么时间来家访。”
她说完,脸颊上泛起羞红,将头狠狠低下去。
北川秋笑笑,听懂她意思,笑道:“周六吧,家访道具就由彩花太太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