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开玩笑道。
女人没有说话,将螓首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前,似乎在享受着温馨美好的余韵。
陈牧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易容面具,肤色的变化、贴合程度、触感、温度、毛孔……太精细了。”
“你想要吗?我可以给你做一个。”
太后轻描淡写。
陈牧笑着摇头,搂紧女人在怀里:
“不需要,我若想伪装直接蒙面就行了。而且我有个朋友,易容伪装也是顶级。”
“是女的?”
“……”
“我不会吃醋的,至少现在的我还没资格。”女人柔柔笑了笑。“但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无论多少女人,在我心里,夫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陈牧语气包含着深情。
女人娇嗔道:“恐怕每个女人在你心目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吧,你总是——”
然而太后的话刚到一半,便停住了。
她微微绷大了水灵的杏眸,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牧:“你怎么……怎么又……”
“说那些没用,继续运动吧。”
陈牧翻身压下。
呲溜——
男人的肉棒毫无阻碍的又滑了进去。
太后仰首哀鸣,娇躯不断颤抖着,咬著下唇抑住叫喊,鼻中却迸出呜咽,湿滑的膣户腔壁开始收缩,力道强得像是要挤出陈牧的肉棒。
而陈牧也低估了女人名器之穴的威力。
肉棒之身被用力挤压,而龟头前端却彷佛抵到一团融化的温热果胶,忽然有种溶溶泄泄的丰沛水感。
在这一刹那,男人差点射精出来。
好在他毕竟经验丰富,狰狞着俊俏的脸颊强忍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劲来,轻吐了口气,开始抽插……
……
时间在双人运动中悄无声息的流逝。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距离下一次光明金乌出现还有两天。
这几天陈牧很忙活。
白天忙着练球,晚上忙着练球,几乎每一刻都在开发新的技术,肆意挥洒着自己的汗水。
而夏姑娘也是累得慌。
一会儿要照顾小的,一会儿要照顾大的,偶尔还要同时照顾两,基本衣襟就没合上过几次。
最终,女人怒火值被彻底点燃了。
她直接严厉警告陈牧,每天练习技术不超过两次,否则一辈子都别想打篮球了。
陈牧也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了,开始冷静下来。
冷静之后,陈牧开始思考这些天得到的一些线索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