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斯大林同志在裁军工作委员会执行局主席的名录上填上尤里的名字是,这位风流一宿的大将同志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在给斯大林同志的汇报中,贝利亚稍稍有些添油加醋,实际上,昨晚是尤里第一次与莉吉娅上床,也是第一次在她的宿舍中留宿。
孟子说: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人只要知道什么是美了,就开始要思慕年轻貌美的人了,这是人的天性,尤里归根结底还是个人,所以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也是正常的。
莉吉娅是由尤里·亚历山德罗维奇·亚历山德罗夫上校介绍给他的,嗯,这位上校同志,就是红旗歌舞团现任团长,老亚历山德罗夫的儿子。
作为一个白俄罗斯人,莉吉娅对尤里是绝对不陌生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在白俄罗斯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尤里的名字,因为他是被当做白俄罗斯的解放者来宣传的。
作为才刚刚认识不到一周的一对男女,要说有什么感情那就是纯粹扯淡了,莉吉娅对于尤里很可能就是一种倾慕,亦或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投入进来的,至于尤里则完全是看中了对方美貌。
的确是美貌,莉吉娅的身上集中白俄罗斯年轻女人特有的那种艳丽美感,肤白如雪,身高腿长,五官精致且非常有立体感,而且,她还是一名芭蕾舞演员,身材好的惊人。
不过即便如此,昨晚尤里也没期待着跟这个小了自己十多岁的女孩直接发生些什么,他只是单纯的送女孩回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莉吉娅只是单身一个人在莫斯科,她住的地方是歌舞团分配给她的宿舍,位于原本糖果厂工人宿舍,只是一个独立的小房间,到歌舞团上班的话,需要乘坐地铁过去,五站地。
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完全陌生的屋顶,躺在床上的尤里还出现短时间的懵逼,一时间,他就没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地,而当他找回昨晚的记忆,扭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了身边那个脸上附满了金色长发的女孩。
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尤里的脑子里闪过一丝懊悔,当然,懊悔的不是与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发生关系,而是懊悔不应该在这个地方留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警卫应该还在外面等着呢。
这种老旧的工人社区,往往人多眼杂,他这么一个人留宿在这里,影响是铁定不好的。
不过,类似这样的念头也就是在脑子里转了转,很快又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晨起的时候,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如今美色当前,而且还是一个对他来说完全新鲜的尤物,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
翻了个身,将莉吉娅脸上的乱发轻轻拨开,露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尤里也不做太多的前期工作,直接分开她雪白的双腿,将自己压了上去了。经过昨晚的一番嬉戏,他发现了这女孩另外一个吸引自己的地方,那就是她的面部表情非常丰富,尤其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能带给他无尽的成就感。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当尤里在窗边将莉吉娅高高搭在自己肩上的右腿放下的时候,已经感觉有些恋恋不舍的,这个柔韧性极好且又无比顺从的女孩,给了他非同一般的享受。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破坏了尤里想要在这里沉迷一整天的计划,皱皱眉,放开兀自停留在女孩胸前的手,他转过身,提高嗓门问道:“怎么回事?”
“将军,总政治部有人过来了,”门外传来阿尔谢尼的声音,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一晚上都守在门外。
总政治部?尤里皱了皱眉,小声安抚莉吉娅两句,这才说道:“知道了。”
门外恢复了安静,不过尤里却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尽管不知道总政治部的人找自己干什么,但总归是正事。
莉吉娅的宿舍可没有24小时的热水供应,所以尤里也仅仅是简单的洗漱一番,便穿了衣服出门。
门外,有些昏暗的走廊里站着四五个警卫,这种与筒子楼一样的宿舍,住户都是在走廊两侧的。受战争的影响,莫斯科目前的住房是比较紧张的,就像莉吉娅这样的宿舍,有时候都会被安排上一家人居住。
或许是因为有警卫在,走廊里安静的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公用的浴室和厨房就在莉吉娅的宿舍隔壁,这时候也是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