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怎么找不着这样的活呢。
摸着越来越扁的荷包,贾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他,知道银子有多难赚了。
却再也没了花大把银子的机会。
王氏烧了炕,又让村里卖柴的老头把柴挑到了家,啥啥都干好了,进屋时,却见贾政还是当初那么点字。
她大病初愈,在外面冻的要死,这个人……
王氏一下子就炸了,“贾政,你干什么呢?拖拖拉拉,准备写到猴年马月?”她气得胸膛起伏,“我告诉你,今天不写个十页出来,晚饭你就别吃了。”
她病了几天,这混蛋除了煮粥,就是煮粥。
连一只鸡都没买给她吃。
可是沈氏呢?
简直不能比。
一比……她就喘不过气。
“你以为你还是贾家的老爷呢?”
大病一场,儿子也什么都没给她。
王氏的心好难过,她感觉自己指望不了儿子和女儿了。
她这辈子只能跟贾政一起过苦日子了,“你早不是了,你妹妹当了公主又如何?你外甥和外甥女连陈家那个所谓外八路的外家都认了,都去送礼了,可就是没给你送。”
凭什么不给他们送?
他们不是舅舅和舅妈吗?
连贾玟那个和离归家的,听说他们最后都送了,可是那么多人,就把他们夫妻给忘了。
王氏都气疯了。
人家当婆婆,还能得媳妇服侍、孝敬,她呢?
李氏都不给她照面。
生怕她沾着她似的。
“贾政,你个没用的东西,跟着你,我他娘的是掉到坑里去了。”
村子里妇人骂男人的话特别多。
但她如今要靠贾政养活。
可是不骂,她又实在气不过。
但这个在王氏心中,减了又减的骂,对贾政来说,也是极其严重的。
什么叫他是个没用的东西?
若不是王氏,他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分明是王家害了他。
嘭~
啪啦哐啷~~~
贾政暴怒。
不管不顾的掀了写字的小书桌,笔墨纸砚也全都掀在了地上,“王氏,你再说一句,什么叫你掉到我的坑里了?我们两个到底是谁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