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自己没有那么可怕吧?
他转过身,倚在栏杆上。
初秋微凉的风拂面而来,令人清爽舒适。
外面是?万家灯火,最?明亮璀璨的一片,正是?洛瓦市的中心广场。而广场旁边,就是?洛瓦市的中心医院。
谢闻渊似乎就是?去?那里出差。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脑中一闪而过,陈恪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手肘支撑着身体,十?指交叠,静静看?着洛瓦市的夜景。
这里比他十?年前在时变化了太多。
在各个城市人口数量都在不?断减少的情况下,这里比其他城市繁华了很多。
十?年前那场事件发生以后,许多人都搬迁到了洛瓦市,因为觉得足够安全。
但其他城市却没有这样的好运。
风撩动着他的发丝,陈恪的目光投向城市的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
身后,一抹暗影悄然贴近,先是?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腰,继而沿着脊背的线条,无声地攀上他的后颈,似乎是?在安抚。
一人一影,就这样在城市的喧嚣之上,共享着片刻宁静。
“很美的景色对吗?”一道陌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贾鸣缓步走了过来,声音低沉:
“我游历了很多地方,但没有来过洛瓦市。”
陈恪侧过身,贾鸣学?着他的样子,将手肘撑在栏杆上。
“你说裁决者吗?”陈恪确认了一遍。
“对,当?然,我就是?裁决者。”贾鸣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令人不?自觉地想要信任。
但陈恪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将视线重新投向远方。
“十?二年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大清洗,几乎90%的污染物都受到了影响。”
陈恪:“哦。”
又来了,又是?那种无所谓的样子。
贾鸣嘴角一抽。
无论是?对包厢里那些身份显赫的老板,还是?面对他这个“裁决者”,这个叫陈恪的人,神色总是?淡淡的。
难道他对自己的能力免疫?
“陈先生,我看?你似乎和唐总他们很熟?”贾鸣试探着。
陈恪:“以前认识,谈不?上很熟。”
不?是?很熟他们还那么巴结你?
贾鸣心里犯嘀咕,完全摸不?准陈恪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