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
谢闻渊微微侧过?脸,视线垂落,正撞进陈恪抬起的眼眸里。那双栗色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分明带着笑意,但却又隐隐透露着警告。
仿佛有股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引起肌肉浅浅的战栗和悸动?。
那样的眼神危险却诱人,像是裹着致命毒药的糖果。
惩罚?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谢闻渊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没有退开,反而抬手,指腹抚过?陈恪的唇角。
“你喝多了。”
干燥的指腹有些冰凉,却让人内心一阵躁动?。
陈恪抓住他?的手腕,拇指扣着他?脉搏,盯着谢闻渊的唇:“我?很清醒。”
谢闻渊的眼神在他?的唇上停留,又扫过?他?的眼,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陈恪仿佛再次闻到谢闻渊身上传来的木质冷香,这味道正在变得浓郁起来。
他?的唇果然像自?己?印象中?那样,唇色偏淡,线条清晰,只是不知?道触感——
“陈哥,你看到我?手机——”
元博文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一把?拉开了包厢的门。
看到露台边几乎贴住的两人时猛地刹住,硬生生拐了个一百八十?度!
“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飞快地扔下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
陈恪动?作一顿,自?然地挺直身体,收回望向元博文的视线,松手,先谢闻渊一步:“走?吧。”
谢闻渊望着陈恪的背影,眼神幽暗,而当他?的视线投向元博文消失的转角时,几乎可以用冰冷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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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在洛瓦市的安排几乎都是唐启北负责。
到了剪彩仪式的那一天,唐启北驱车来接陈恪。
唐启北:“嗨呀,还是年轻好一点,随便?捯饬一下就帅,不像我?们年纪大了,怎么捯饬都像老黄瓜刷绿漆。”
陈恪穿了一身休闲西装,视线随意地望向窗外,对唐启北的絮叨有些心不在焉。
那晚的事情他?还是冲动?了。
他?其实一直能隐约察觉到谢闻渊的心思。事实上,对方从来都没有掩盖过?他?的心思。
只是起初望向陈恪的眼神并不像是望着倾慕的对象,而像是望着一个猎物。
那样的目光让陈恪警惕,自?然防备多一些。
然而后来,他?渐渐发?现谢闻渊似乎真的并无恶意。
对方在感情上是完全的初学者,不懂得如何以合适的方式去表达和靠近,对他?抱有偏执的占有欲。
平心而论,谢闻渊条件优越,外形无可挑剔,工作体面稳定,放在任何婚恋市场都是顶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