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跟着众人一起呐喊,但她瞥见母亲那苍白失神的模样,心中一痛,强行忍住了几乎脱口而出的欢呼。
她悄悄向母亲传音,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母亲,您都看到了……苏锐他,他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其实……只是想要您低头,想要您真正属于他而已。您……不要再与他正面相抗了,我们只有顺着他,才能……才能好过一些。”
听闻这话,再看女儿脸上的担忧之色,晏明璃轻叹了口气,道:“对不起,辞儿……是娘没用……谋划落空,实力不济,护不住你周全,也……赢不回我们母女该有的尊严。”
晏清辞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猛地扑进她的怀中:“母亲千万不要这样说!在女儿心里,您一直都是最强大,也最高贵的人!只是……只是我们终究是女子,在他这样……这样强大的男人面前,顺从……本就是最好的选择,是天道赋予我们女子的……归宿。”
晏明璃闭上眼,任由女儿紧紧抱着自己,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热,心中却是一片悲凉。
这一个月,足以改变太多。
辞儿她……果然已经彻底向他认命了,甚至开始为这种臣服寻找理由。
“还真是母女情深,感人肺腑啊。”苏锐不知何时已从高空降下,落在母女身前不远处,劫炎已被收起,看着相拥的两人,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不过,这中间是不是……该给我留个位置?”
晏清辞闻声,俏脸染上两抹红霞,羞涩地看了苏锐一眼,却又难掩欢喜,乖巧地退开半步,为苏锐让出空间。
苏锐对她的柔顺反应极为受用,低笑一声,抬步上前。
然而,就在他靠近晏明璃身侧,距离不足三尺时,鼻翼忽然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嗤笑出声:“璃儿,你身上这味道……好熟悉啊!啧啧,该不会看着我的英姿,身体……不自觉地动情了吧?”
晏明璃的娇躯骤然一僵,整张倾世容颜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羞愤的潮红,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霍然抬眸,那双冰寒的凤眸死死瞪向苏锐,里面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而,对视仅一瞬,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下,她如同被刺破的气球,所有尖锐的气势顷刻泄去,最终只能屈辱地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紧抿的红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想否认,想反驳,想怒斥他的无耻。
但……他说的就是事实。
方才观战之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与湿润,此刻依旧残留在腿心,那独属于她动情时的馥郁幽香,她自己也能隐约闻到。
一旁的晏清辞起初还有些懵懂,不明白苏锐口中的味道指的是什么。
她见苏锐嗅闻,也下意识学着样子,高挺的琼鼻轻轻吸了吸,果然从母亲身上闻到一股极为诱人的香味。
这股香味她还记得,分明是……母亲动情至极时,从那朵形状极美的花穴中,分泌出的蜜露芬芳。
少女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头却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欢喜。
“原来……母亲的身体,竟是这么喜欢爹爹!即便嘴上再硬,心里再恨,她的身体却是喜欢的!”
“太好了,只要爹爹持之以恒,母亲的心防迟早也会被融化。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旁边劝劝母亲,开导她,让她不要总是抗拒,早些适应爹爹的疼爱,享受其中的快乐……”
这番少女天真又带着一丝扭曲期待的心里话,若是让此刻心如死灰的晏明璃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视若生命,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女儿,竟然已经在想着如何帮她最恨的男人,来对付自己,让她更快地沉沦。
若是知道,恐怕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苏锐已经欣赏够了晏明璃羞愤的模样,目光转向广场上依旧激动狂热的弟子们。
“行了,热闹看够了,都散了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
广场随之安静下来。
“你们各归其位,清扫整顿,修复宫阙。接下来,本宫要好好慰藉慰藉你们这位……劳苦功高的前宫主。即便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打扰!违令者,以叛宫论处,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苏锐的语气陡然转厉,让所有闻听的弟子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应是,噤若寒蝉。
“宫主!!”
就在这时,那个谄媚而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元越众而出,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朝着苏锐深深一躬:“小的……小的之前斗胆,猜想宫主大战之后,或许需要一处幽静舒适的地方休息,所以……擅自将凝香殿后院的暖阁重新布置了一番,添置了些……嗯,助兴的小玩意,并焚了极品龙涎香,铺了冰蚕云丝毯。在那里……嘿嘿,想必宫主与晏……与夫人,更能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