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往后,或许不需要任何逼迫,她自己便会为了减少那无止境的折辱,主动说出他想听的话。
就像辞儿一样,从最初的抵死不从,到如今的撒娇邀宠,套路都是类似的。
“真乖。”
苏锐笑了起来,大手放在她如云的乌发上,带着嘉许的意味摸了摸,指尖梳理着她微乱的发丝。
随即,他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些小玩意儿,凌空悬浮于前方。
那是一黑一白两双精致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足有十公分的高度。
还有两双连裤丝袜,一双是纯粹的墨黑,轻薄如雾,一双是洁净的雪白,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苏锐舔了舔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加掩饰的色相:“来,你们两个,把这些穿上。我们……该做正戏了。”
晏明璃的目光扫过眼前悬浮的物事,凤眸中掠过一丝厌恶:“苏锐,你要来便来,何必穿这种……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嗯?”
苏锐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抬手,“啪”地一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暖阁内回荡。
“呃!”
晏明璃吃痛轻哼出声,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如波浪般起伏,嫩滑的肌肤上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璃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现在,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用这里的玩意,好好惩罚你?”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墙边那些冰冷的器具,每一样都仿佛在等待着使用。
晏明璃咬紧下唇,美眸里翻涌着羞愤的怒火,狠狠剜向苏锐。
“爹……爹爹!”
晏清辞连忙挽住苏锐的手臂,柔软的乳房贴上他的臂膀,软声求情道:“母亲她……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存心要违逆你的……爹爹,你就别跟她置气了,好不好嘛?”
少女那双澄澈的凤眸里盈着水光,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像只怕主人动怒的猫儿。
这般软语哀求的姿态,世间男人哪怕心肠再硬,恐怕也得软化三分。
苏锐的脸色果然好转,语气缓和了些:“好吧,看在辞儿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不跟你母亲一般见识。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到晏明璃身上:“重罚可以免,小的惩戒却免不了。不听话,总要长点记性。”
说罢,手掌凌空一抓,贵妃榻上一对精致的夹子便飞入他手中。
这是对银制的乳夹,做工精巧,末端连着细小的银链,链子上坠着拇指大小的铃铛,稍动一下便叮铃作响。
在晏明璃惊愕的目光中,苏锐分开乳夹冰冷的金属口,朝着她胸前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哼嗯——!!”
晏明璃失声惊呼,浑身一颤,只感到一股尖锐的刺痛骤然传来。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疼痛,夹子压迫着乳头的同时,也带来了持续的摩擦。
那摩擦感混合着刺痛,竟转化成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乳头处炸开,如涟漪般扩散至整个乳房,再蔓延到小腹、腿心……
“叮铃……叮铃……”
乳夹末端的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开清脆的声响。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早已湿润的花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蜜液,不仅将她的亵裤彻底浸湿,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在冰蚕云丝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哦?”苏锐的感官何等敏锐,立刻发现了这细微的动静,看到晏明璃脚下的水渍,又抬头看向她羞愤欲绝的脸,顿时嗤笑出声:“好璃儿,我拿这小东西夹你的乳头,原是让你长记性的,怎么反倒……把你夹得更来劲了?”
晏明璃连忙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冷硬语调,从牙缝里挤出辩解:“没有……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啊!”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懒得听她狡辩,一把抓住晏明璃湿透的丝绸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亵裤应声碎裂,彻底脱离了身体。
顿时,那朵形似寒梅般优美的玉蕊花穴,再无任何遮蔽,彻底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