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声浪语,毫不遮掩地回荡在暖阁中,每一声都像是最烈的春药,狠狠撞击着晏明璃脆弱的神经。
晏明璃重新闭上了眼睛,却无法关闭耳朵。
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任由体内那股汹涌的渴望一次次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手指在花穴逐渐快速地抽插,却只能带来更加汹涌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行……他的……就真的那么好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暖阁内的淫声从未停歇,晏清辞的呻吟渐渐带上了哭腔,好似已经承受不住了。
“爹爹……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少女的声音虚弱,身体在苏锐的撞击下软成一滩烂泥,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那里……那里都肿了……真的不能再肏了……”
苏锐却不管不顾,动作依旧快速而凶猛:“肿了才能夹得更紧!!”
“呜……可是……可是好痛……”
晏清辞可怜兮兮地望向母亲的方向,凤眸中盈满了水光,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母亲……救救辞儿……辞儿的小穴……好痛……真的受不住了……”
那声音,那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晏明璃的心中,却如明镜般透亮。
知女莫若母。
她知道女儿是在装的。
那满眼泪痕的眼底深处,分明是自己渴望不可及的满足,是被彻底肏爽后的极乐。
她的辞儿,这是在给她递台阶。
是想让她,主动的开口……
晏明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悲凉。
女儿……沦为了帮凶,帮这个男人对付自己。
可她有资格责怪辞儿吗?
没有。
当初女儿第一次被他侵犯时,自己不也是帮凶吗?
是她亲手掰开女儿的大腿,让他破了女儿的处子之身,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儿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穴,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喊却死死抓住着她的大腿。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今天是一定要肏她的。
她不主动求肏,他便会有千百种法子继续折磨下去。
让辞儿装痛来求她,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
既然……
既然是迟早的事,那……那自己主动开口,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吧?
至少,可以早些结束这场煎熬了。
反正,反正自己的心,绝不会向他臣服。
她为自己开脱着,顺着女儿给的阶梯,缓缓下了那最后的高台。
红唇轻启,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苏锐,辞儿……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让……我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骄傲,出现了一丝裂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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