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晏清辞浑身剧烈一颤,鼻腔喷出一声满足的哼鸣,却始终没有放开母亲的唇。
苏锐左手探向下方,指尖抵住晏明璃臀缝里的菊蕾,在紧致的褶皱上缓缓画圈:“璃儿,今日我还没疼你的屁眼呢。你这里……想不想要?”
晏明璃正被女儿吻得七荤八素,闻言脑中一片混沌,高挺的琼鼻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嗯……”
这一声,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同意。
苏锐低低一笑,在晏清辞的花穴里狠狠肏了数十下,直到少女浑身颤抖着攀上一次小高潮,这才抽出沾满蜜液的肉棒,转而抵住晏明璃那朵早已做好准备的后庭嫩菊,缓缓推进。
“嗯——!”
晏明璃浑身打了个冷颤,屁穴被撑开填满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后庭蔓延开来。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酥麻入骨的刺激,让她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
这处本不应用来承欢,寻常女子的后庭被肉棒进入,只该有撕裂般的痛楚才是。
可她的身体却截然不同。
那紧窄的腔道仿佛天生便是为此而生,内壁的媚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如同花穴一般,热情地分泌出温热的蜜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将每一寸侵入都吞吃得干干净净。
或许,他说的对……
天道若真想让她凌驾九天,又怎会赋予她这般淫荡的身体?
这具身体从骨子里便渴望着被征服,渴望着被更强的存在支配。
而她,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这个事实。
晏明璃迷离的眸光越过女儿的脸,落在她身后那个正肆意占有她的男人身上。
自己在他面前,彻底败了。
尊严、身体、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已尽数交到他的手中。
她与女儿,从此不再属于她们自己,只属于这个男人。
晏明璃垂下了眼帘,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苏锐,是你赢了。
我不会再挣扎,你想要我成为什么,我便是什么。
奴宠、禁脔、玩物,还是供你肆意征伐的炉鼎?随你。
但你最好一直这么强,强到我这颗心在你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否则,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将你拉入泥潭,让你也尝尝这份屈辱的滋味!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便被那根肉棒骤然加快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晏清辞察觉到母亲的变化,适时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没有她堵住嘴唇,晏明璃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极致欢愉,红唇大张,一声声浪叫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再没有了之前的压抑。
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带着被彻底肏开后的放纵,与她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苏……苏锐……啊啊啊……你……你慢点……后……后庭……不要……不要一下子……动……动那么快啊……哈啊啊啊——!!!”
她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晏清辞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母亲在自己面前,终于也不再伪装了。
她悄悄伸出手,握住母亲那只在锦褥上胡乱抓挠的手,十指交缠,轻轻握紧。
母亲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在微微发凉。
晏清辞将自己的温度渡过去,拇指在母亲手背上轻轻摩挲。
这个动作,让晏明璃涣散的眸光凝聚了一瞬。
她看向女儿,那双与她极为相似的凤眸里,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满满的安心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