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明璃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的辞儿,她从小捧在手心里护着、疼着、生怕受半点委屈的女儿,不仅身心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直到此刻才知晓。
晏明璃定定地望着女儿覆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复杂得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
她该感到高兴的。
这正是她想要的,辞儿怀了他的孩子,便多了一层保障。
可此刻,她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如释重负的轻松,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珍宝,被人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而她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珍宝原来早已不再属于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声音有些发涩。
“就……就是爹爹……苏锐帮我结婴那几日,我们……我们一直在双修,然后……然后就……就有了。”
少女答得小心翼翼,眸光时不时偷瞧晏明璃的脸色,声音愈发轻了:“母亲,您是不是……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晏明璃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上女儿霜白的秀发,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动作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好好养着。如今你已是元婴修士,胎像虽比寻常女子稳固,但终究是头一胎,不能大意。回头我让人去寻些安胎的灵药来,每日服一剂,对胎儿大有裨益。”
晏清辞眨了眨眼,随即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母亲。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宝宝也会好好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笃定:“爹爹……也会对我们好的。”
晏明璃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那个男人的信赖与依恋,纯粹得让她不忍心戳破。
她终究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少女往怀里抱了抱。
——
——
苏锐独自步入冥月祭坛。
身后,隔绝内外的阵法光幕无声合拢,将一切声息隔绝在外。
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炼化晏明璃的处子元阴。
若非前两日突然察觉这股元阴实在有异,他是断然不会如此轻易结束那场母女双飞的欢宴。
按他原本的打算,至少还要再好好享用她们十日才肯罢休。
没办法,这对母女花加在一起简直太过诱人了,让他实在舍不得离开。
“好璃儿,让我瞧瞧你这元阴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锐低声自语了一句,便寻了祭坛中央的位置盘膝坐下。
他闭目凝神,将心神沉入丹田深处,开始运转天极魔炎功,引动那股蛰伏了数日的处子元阴。
这股元阴之力自晏明璃体内掠夺而来,此前他虽然知道其必定不凡,却未曾细究其中玄妙。
此刻一经引动,便如火山喷发般滚烫翻涌,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所过之处骨骼血肉都在震颤。
苏锐心神微凛,连忙收敛杂念,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暴烈的元阴之力游走周天。
这元阴之力透着一股桀骜难驯,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带着不肯屈服的倔强,倒颇有几分其主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