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稚容在一旁看著,心中却驀地泛起一阵冷意,伴隨著很不好的预感——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萧鸣玉此举不是针对太子殿下,而是因为,那个女子。
现在,晏稚容寄希望於紫苏。
她必须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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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口到太子的专属席位,路程並不长。
就这么几十步,南雪音却感觉走了有几百年那么久。
终於走到了位置,她很快坐下。
还是有很多人朝著这边望过来,南雪音心情烦躁,皱了皱眉头。
“不自在吗?”
萧攸澜低声问。
南雪音嗯了一声。
萧攸澜又问:“是不是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南雪音顿了顿,又嗯了一声。
那年,她应该是十三岁。
训练了两年多、三年不到,南雪音第一次以护卫的身份跟著萧鸣玉赴宴。
那儿的大部分都是男子,乌坠建议南雪音穿男装,儘量不要开口说话。
南雪音应下了,也是这么做的。
她跟在萧鸣玉的身后,儘可能地保持沉默,紧绷著脸,想要让自己看上去更冷漠,也更有威严。
虽说时不时会有视线落到她的身上,但她也就当作没发现。
直到酒过三巡,有个醉醺醺的中年男子端著酒杯过来,与萧鸣玉一番寒暄。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老是往南雪音的身上飘。
那种眼神很油腻,像是毒蛇吐著信子。
南雪音觉得不適,但强忍著没有表现出来。
说了会儿话,中年男子语调一转,指了一下南雪音,“这个小廝,端王从何处得来的?”
萧鸣玉回答:“不是小廝,她是我的护卫。”
中年男子恍然大悟,“哎呀,我身边就没有这样好的护卫。”
又把酒杯往前送,笑眯眯地问:“小护卫,会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