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老远,谭尘就看清了那座池子,阳光在水面上泛起波光。
与其说是池子,不如说是一座小湖。
湖心处,有一座亭子。
亭中,有两道身影。
慢慢靠近洗剑池,谭尘绷紧了脸庞。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压迫感。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问题。
不论如何,世间武者都对一剑败尽天下人的那位怀著崇敬之心。
终於,谭尘来到了池边。
剑意,锋锐的剑意,排山倒海般的剑意。
谭尘皱起眉头,看向湖心的那座亭子。
剑意不是来自池水,而是来自亭中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白袍贵公子,手中……正提著一柄剑。
在他的身边,有一位面容与其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面容严肃,嘴里似乎正说著什么,指导著那位年轻人。
那位公子將剑平举著,慢慢闭上了眼睛,听著耳边长辈的指导,手腕微转,手中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精妙的弧线。
谭尘默默屏住了呼吸。
一道白线,从剑刃上划出,残留在了天地间,隨后迅速开始了膨胀,如璀璨夺目的火焰。
剑光飞出亭子,飞到平静的湖面上。
没有澎湃的水,没有惊起的大浪,水面就如一块豆腐,被平滑地切开,从湖心到岸边,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久久没有癒合。
就仿佛不可逆转一般。
这一剑,让在湖边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仍然没有復原的水面。
“二哥好厉害!”
湖边不远处,还有五个女子站在那里,其中一名穿著淡青长裙的年轻姑娘蹦跳著鼓掌欢呼著。
有一名身著冰蓝长裙身材高挑面容冷艷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谭尘再次转头看向湖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自然是认识那人的,按理说,自己还应唤那年轻人一声座师。
自己回了蜀地雪满关,本质上也是在为这位年轻人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