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奢的大门破碎,牌匾掉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寒意依旧瀰漫在大门前,薄薄的冰霜覆盖住了方圆五米內的一切。
姜千霜的声音並不大,但真气裹挟下,可以极为清晰地传到宅中每个人的耳朵里。
张家的宅子很大,人也很多,他们先是听到大门破碎的巨响,又听到姜千霜如此囂张的发言,心中的怒火一下就被点燃了。
张家大宅內,一下喧闹了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姜千霜同样雄厚的气势,方才的那位老供奉张池却没再继续言语,陷入了沉默。
李泽岳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动作,只是在这里静静等待著。
宅中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破碎的大门后,一下衝出了一大群人,嘴里纷纷叫嚷著,眼含怒火地看向李泽岳一群人。
有些人手里……还拿著武器。
“何方宵小,胆敢来我张家放肆!”
“速速报上名来!”
张家人看著破碎的大门和牌匾,更加愤怒了。
不过,愤怒並未冲昏他们的头脑,他们只是围在李泽岳一行人身前,只是叫嚷著,並未真的敢上去动手。
他们也在等,等张家真正主事人出来。
“肃静——”
喧闹声叫嚷声瞬间停止,
大门內,传出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一个老者,一个身形清瘦的老者。
他,被一名脸色略显苍白的年轻人搀扶著,慢慢走出。
在他们两人身后,也跟著一个老头,这个老头,佝僂著身子,甚至,手上还拄著一根拐杖。
但,他的眼睛却无比锐利,
他的气,牢牢包裹住了他身前的一老一少,保护著他们。
他便是张家的老供奉,张池。
紧接著,便是数十名张家的护卫们,从大门涌出,將大门前这片空间围了起来,目光谨慎地盯著李泽岳一行人。
那对爷孙站在门口,目光打量著李泽岳一行人。
看到居中白袍的那位年轻人,他们似乎是找到了目標,开始迈动了步子。
“老家主!”
“爷爷!”
“少爷!”
“大哥!”
“此几人坏我张家门楣,囂张至此,实在可恨,老家主,少爷,快请速速將这些贼子拿下!”
见到从大门走出的这对爷孙,围在门口的张家眾人再次喧闹起来。
可谁知,被年轻人搀扶著的那位老者转过头,直接向开口的那人训斥道:
“住嘴!”
那人愣住了,一脸茫然,不知老家主张温为何训斥自己。
李泽岳微笑著,看著对爷孙向自己慢慢靠近。
黑子默默上前一步。
这次可不能再出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