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知道,自家老二是不会停止消毒酒精的生產的,为了大寧的军队,为了定北关的將士们,他不会。
因此,皇帝剋扣的心安理得。
至於自家老二在江南拼死拼活的事……可能已经被皇帝选择性遗忘了。
都是为国家效力,我当皇帝,你掏粪……
杨曼摇了摇头,把清单递给了自己女儿。
“这小子……没白疼他。”
赵清遥会意,手一搓,就將清单搓成了粉末。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宫吧。”
杨曼左右看了看,微笑著道。
……
李家家宴摆在了太后的养心殿。
夜晚,华灯初上。
“哎哟,哎哟,奶奶,我肚子疼。”
一个大肚子的宫装女子被一眾宫女搀扶著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叫唤著。
太子走在一边,没搭理自家娘子的装腔作势。
太后靠在软榻上,笑呵呵著道:
“是不是又吃冰瓜了,给你说了少吃些少吃些,都是老二,没事瞎研究什么冰块啊。”
“奶奶,二弟此举,可谓造福万民,你这可说不著他。
哎,奶奶……你看,你还说,你自己不也用著冰壶呢嘛!”
太子妃张绣指著中间那尊冰壶,叫著。
太后撇了撇嘴:“哀家又不是不能吃冰的。”
“奶奶……”
太子妃开始哼哼了。
太后看著她那副精神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活蹦乱跳的,怎么著都没事。
孙老神仙怎么还没回来,前些日子说去蜀山一趟,这也快到日子了吧。
太子静静坐在一边,看著身旁的年轻人,问道:“你没事了?”
“大哥……你手下那个叫卢烈的,下手也太狠了……小弟差点以为你要来真的了。”
祁王世子李奉揉著胸口,脸色苍白,虚弱道。
太子笑了笑,道:
“演戏嘛,自然要演全套,用太子左右卫堵住街道,派高手去应付你的护卫,你身旁那个,辽东虎池出来的天才,叫张越是吧,我以为他挺能打呢,就让卢烈上了。
毕竟……武状元嘛,总不能那么轻易败给张越吧。
谁知道,那张越连卢烈三招都没结下,就躺地上了,卢烈把人干趴下了,总不能傻傻地在那站著吧,这演戏,不让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们可是去刺杀你的,没办法,卢烈只好真在你胸上给你来上一刀了。”
闻言,祁王世子李奉靠在椅背上,长长嘆了口气。
几人正说著话,殿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
太傅一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