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携带著两个观云一个升日一个破晓以及一眾十三衙门精锐绣春卫,就是一枚人形核弹。
陆瑜跪倒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里,现在是真的感动了。
“朕已经下旨,让你父为江南道巡抚,他也是个能干的,坐在这个位置並不算过。算是……子功父受吧。”
皇帝的目光看著下面的年轻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带著笑意问道:
“这些日子,当真有些劳累?”
陆瑜愣了下,连忙道:“臣就是跟太子殿下和诸位大人打下手。”
皇帝点了点头:
“劳累归劳累,也没忘了向燕州寄信。”
陆瑜呼吸一滯,脑海中又不由想起了夏寧那俏丽的面容。
他老脸一红,拱了拱手,结结巴巴地道:“臣、臣……”
皇帝摆了摆手:“这些事,朕是不管的,你和寧儿若当真有意,自己去想办法。”
陆瑜尷尬地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你也別在东宫了,朕给你个差事。”
闻言,陆瑜神情立刻认真起来,道:
“还请陛下示下。”
皇帝不知想起了什么事,嘴角微微翘了下,却又压了回去,道:
“过些日子,便是老二大婚。
礼部尚书为正婚使,可他毕竟年迈,有许多事不能亲自参与。
如此,朕封你为副婚使,与宗正寺太常寺礼部交接,去操持老二大婚之事,不得有误。”
“啊?”
陆瑜挑起了眉头,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可看著陛下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陆瑜只好吐出一口气,恭敬道:
“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
陆瑜抬头看著昏暗的天空,一脸无奈苦相,长长哀嘆一声。
“妹子,哥对不住你啊。”
……
翌日。
“丫头,醒醒,快醒醒。”
定北王妃杨曼风风火火地闯进了赵清遥的绣楼,把赖床的大闺女喊了起来。
赵清遥一手撑起身子,慵懒地大大打了个哈欠。
一头青丝如瀑般泄下,滑落肩头。
“娘,怎么了?”
听著老娘的喊话,赵清遥懵懵地问道。
杨曼坐在赵清遥大床边上,笑吟吟道:“宫里把你你大婚时的翟衣送过来了,你不去看看?”
“送来就送来吧。”
赵清遥嘟囔了一句,隨后又打了个哈欠,倒头栽倒在软枕上。
“臭妮子!”
杨曼一巴掌拍在了赵清遥的屁股上,柳眉倒竖:“赶紧去试试合不合身,哪里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宫里人还在下面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