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
“柱子,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想的!”
“难道在我心里,咱们就是那种人吗?”
“帮你洗衣服,错了吗?”
“那好,你衣服拿回去吧,以后也別来找我洗衣服了。”
说著。
秦淮茹把那盆还没动过的脏衣服硬塞给傻柱,然后把他推了出去。
傻柱愣住了,更加鬱闷了。
“怎么回事!”
“今天怎么一个个都像吃了**似的。”
“到底啥毛病。”
这时。
易忠海也来到门口。
今天发生的事,他虽然没出来插手,但是一直都看在眼里。
见到发懵的傻柱。
开口说道:
“柱子,你也別太往心里去。”
“相亲嘛,哪有说准就能成的!”
“说到这儿,赵老师虽然是一名教师,但他家里的背景不太好,和你並不般配。”
“不成也就算了。”
“我也会替你留意,帮你找个合適的。”
易忠海虽然这么说著,內心却鬆了一口气。
他有自己的打算。
那位赵老师是个知识分子,肯定也精明得很。
不好对付。
要是马大木真和赵老师谈对象了。
这对易忠海来说绝非好事。
易忠海如今无儿无女,满心都在筹划养老的事情。
在他心里,如果齐彩霞不能给他生个孩子的话,那马大木就是他养老的最佳人选了。
马大木自己傻乎乎的,是个老实疙瘩。
容易控制。
原本在易忠海看来,齐彩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计划出了偏差。
刘子强只是残疾,並没有去世。
齐彩霞以后还要照顾刘子强,再加上刘母,哪有时间顾及其他?
所以,马大木才是易忠海最重视的养老对象。
听到易忠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