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还有十几间多用房间,就像球场的贵宾房一般,有沙发坐垫,或用秘密议政,或用以休息……
魏征和大儒王通对徐子陵这样开明的设计非常的满意,觉得这样的帝王才能与群臣贴心,而且处理起公务也更快更好地解决。所以,他们不反对在皇宫正殿后面加一个后殿,让徐子陵这个风流不羁的家伙在后面藏一个‘小后宫’,反正天下之间,没有谁不知道徐公子是个什么人。
皇宫正殿没有像旧皇宫或者李渊的龙座那样建得高高在上,只是稍稍高出一点,让徐子陵坐着能看见每一个臣子的面,而且在这张没有雕龙的‘龙座’之上,设一个长方大案,放些文房四宝。
不过徐子陵觉得在上面放些点心和水果更对自己的脾胃,不过当着魏征和王通的面,他不好意思说。
“公子,我们商议过了,觉得体恤下臣,赐座办公之事虽然是圣明之举,可是过多却有伤皇威。”魏征意思就是反对徐子陵提出让大臣坐着办公,因为那样工作效率最高,整天站着就是拿笔写字也麻烦。但是魏征却非常的反对,觉得臣子能与皇上一起坐着,那么除非有特等的殊荣,否则就是不敬。
“要不这样如何?”大儒王通进言道:“文武两边各赐两座,有处理公事者,叩拜暂坐。”
“四张桌子能办多少事?”徐子陵大手一挥,道:“一边四张吧……不行吗?那一边三张!但是别搞特殊化,日后别有什么外使就让他坐上去,我的桌椅,是给自己臣子坐的。”
“那我华夏大国之风,岂能让小国讥讽?”魏征又有些不同意见。
“靠,他小国来朝拜我大国,有什么好牛逼的?我不让他跪着,他就偷笑了!”徐子陵一说,魏征心里也挺激动的,又怕徐子陵这家伙牛脾气一上来,真的这么一搞,于是也赶紧同意了。
“你看皇后的凤座只稍低一线,而且并不遥远,而且凤座小几无案,正合天地乾坤。”大儒王通又向徐子陵进言,希望他别改凤座面前的案桌与皇帝的大案一样,形成一个超长大案桌,那样太惹人眼珠,而且他也担心这个风流小皇帝会做出什么出格的偷香事。
“小张玉石几也太小了点吧?”徐子陵微一沉吟,道:“换个稍大的,而且我觉得贞贞她的位置离我还是有点远。”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魏征怕就怕太近了,让徐子陵伸手可及,在朝堂上与皇后做些不雅之举。
“这下面也放几张案桌吧!”徐子陵指着自己座位底下,示意魏征和王通道:“日后有功之臣,或者显赫王爷,都可以坐到近边来,这也算是一点点特殊荣誉吧!不然一辈子打生打死,出生忘死,我却让他站在下面听我训话。”
“有座可以,但不可有几。”魏征以前也稍稍知道徐子陵的意图,也早在王通等人商量过,觉得有很多人的确有资格坐到徐子陵的座边来,比如镇南王天刀宋缺,或者江淮军大总管杜伏威,要徐子陵看着他们这些重臣之中的极位者,也站在下面跟大家一样,听徐子陵发号施令似乎有点不妥。
“没有几,连喝口茶也没有办法,那不好。把玉几放到边上吧,这样也不用浪费很多地方。”徐子陵想了想,又要求道。
“不如两座共用一几,一边四座,合正反四象之数。再加上锦座绣垫,足显尊贵。”大儒王通进言道。
“公子,后殿我们不便参议,皇后也会亲手调设。只是宫中王仪,皇威典礼,公子可曾熟记?”魏征先往坏事做好准备,因为他知道这个徐公子一旦与小娇妻们团聚,就连天崩下来也是不管的。
“差不多了,只是称王,又不是称帝,不用太紧张。”徐子陵大咧咧的一笑,倒是回过头来安慰道。
“要不?我们先来排演一下?”魏征最怕就是听见徐子陵这样的话,忙问道。
“这个你放心,不用排演了,我最怕就是……哎,建王宫还剩下多少钱?”徐子陵话题转往别处了,问道:“如果有多,不如……”
“别想兴建王宫的钱,把公子自己的钱拿出来用!”魏征知道徐子陵很有钱,但是徐子陵怕出名,而且愿意用百姓的名义和钱财做事。魏征哼一声,道:“现在衣师匠师画师等等俱还没有雇请,很多……什么?请侯希白公子画画不用花钱?要皇后带诸妃给群臣做新衣服?不行!万万不可!”
“那算了,贞贞做衣服的手势不错,我很多衣服都是她做的,你们不要也罢,我还心疼她累着呢!”徐子陵没有办法在魏征处挖到钱,准备溜人了。
“等等,公子,你说的宫女礼侍等准备得如何了?”魏征却不放过他,追问道。
“吓?”徐子陵一想起来,自己把这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