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和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人笑了一下,看着他面前的保镖们说,“你的保镖们是打不过我们的。”说话的这个人江策的保镖们都认识,他在业内名声很差,是出了名的什么脏钱烂钱都赚。他身旁一圈儿人也全都是这种类型。手段又脏又狠。几个保镖相互对视了一下,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于是——刹那之间,护在江策身前的人齐齐出了手。半个小时后,他们纷纷被人按住了手臂。“都说了你们是打不过我们的,怎么还要动手呢。”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看向江策,“把人带走。”江策不慌不忙地跟着他们上了车,他看起来非常冷静,一点都不像是被绑架,看着倒像是要回家睡觉的样子。男人姿态散漫地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的人问,“是什么人让你们来绑我?”“江总去了就知道了。”前面副驾驶上的男人看着前方说。江策低低笑了一声,仍然像是在闲聊,“是我的哥哥姐姐么?”“江总不觉得自己话太多吗?”“不觉得。”两个小时后,江策被带到了一个ktv包厢。爆炸的音乐在耳边响起,吵得人心烦意乱。江策看到了绑架自己的人。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唐装,头发稀疏,颧骨很高,看起来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他笑,“可终于把江总请来了,真不容易。”江策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在他面前坐下了,“你是谁。”他瞥了男人一眼,问。飞星抬起手,手腕上缠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坠子正是钥匙形状的。江策目光不变。飞星说,“江总认识这个吧,这是你家老太太的遗物。”江策似笑非笑看着他,“认识。”飞星把项链收起来,低着头一边整理自己衣服一边说,“江总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江策:“不知道。”飞星太阳穴跳了跳,抬眼看向了包厢里其他人。冰凉的枪口抵上了江策的额头,江策仍然不为所动。飞星压低声音:“把保险柜交出来。”“哦?”江策看他,神色轻松淡定,好像根本没察觉到抵在脑门上的东西,“原来你想要的是保险柜啊。”飞星皱了皱眉,瞪着他说:“知道就快点给我。”江策幽幽说,“你总得放了我,我才能给你啊。”飞星拿出了手机,他瞥了江策一眼,“不用那么麻烦,让别人带过来就好了。”他给薛止打了电话。没打通。薛止拉黑了他。飞星气急败坏地说,“把他的手机拿出来!”身旁的人连忙摸出了江策身上的手机,把它递给了飞星。飞星拿过了江策的手机,给薛止拨了过去。他开了免提,薛止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是让人头疼欲裂的音乐中的一股清流:“喂。”江策微微变了脸。包厢中其他人也陡然变了脸。这个声音谁都认识,不是佣兵界大名鼎鼎的z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