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勾起莲娜微的大腿,让她的臀股略为腾空、高翘,然后使劲地一阵集抽猛插,让每一次的刺入都尽根而入,让龟头重重撞地着阴道尽头。
“啊呀……我受不了……啊嗯……温郎……啊啊……你好……狠……嗯嗯……”莲娜微的双手压揉着自己的双乳,似乎在阻止它们的波浪放晃动,也似乎在压抑着翻搅奔腾的肺腑:“啊呀……太重……嗯嗯……受不……撞得太……啊啊……深……重啊啊……好酸……嗯……舒服……啊啊……我我……我……来啦……啊啊……飞……飞……嗯啊……”
莲娜微只觉得小腹下方有一团热流,就像溶蚀了一般地扩散开来,不但带着一股热潮奔涌向淫穴里,更有一股趐酸刺入脊椎骨髓,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彷佛身坠无底的深渊一般,而身体却仍然不受控制地在激颤着、抽搐着。
“啊啊……我……我……呼呼……呵……我也……来了……啊啊……啊嗯……”我彷佛在做着困受之斗,盲目地一阵冲撞,便在咬牙切齿中射出一股股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注入莲娜微的淫穴里。
莲娜微觉得彷佛身处烈焰熊熊的熔炉中,但却无力逃脱,甚至想动一下手指头,也需千均之力似的,只好任由那热火将她吞没……
莲娜微虽然从我的身上的到爱情的滋润,甚至是肉体上淫欲的满足……
莲娜现在又羞红着脸,想起那天的梦境、想起在梦境中的、想起跟的缠绵悱恻、想起梦醒时的落寞与惆怅、想起梦醒后下身濡湿了一大片……虽说是梦境,却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当时下身彷佛还隐隐作痛呢。
“唉!”莲娜不禁轻叹着,这种事又不能跟别人说,偏偏又常常想起。
当莲娜出现厅时,浓烈的香水脂粉气味扑鼻,我不禁眼神一亮。
只见花旦打扮的莲娜浓施脂粉艳抹口红,头上梳着高高的蟠龙头髻、鬓上插着凤猜钗、柳眉下的一对凤眼有如秋水、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身上轻松的白纱衣,衣袂飘动,宛如仙女下凡。
莲娜一见来人竟然是朝思暮想的我,立即放下口红,扑向我的怀抱。
我紧紧的拥抱着莲娜,两人朝暮的相思苦,彷佛要借着深拥、热吻才得以化消。两人忘情的拥抱、忘情的热吻、忘情的爱抚着……
此时两人的情欲,就像干柴投于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就跟在梦境里一样热吻爱抚、一样衣带渐宽、一样激情挑逗……两人的爱欲缠绵。
或许是久旷的情欲、或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或许是积闷哀怨的宣泄……莲娜竟然抛弃女性应有的矜持,不再含羞带怯的处于被动。
她,就像正在发情的母兽、更像风尘中的妓女荡妇。
我仰躺床上,莲娜手扶着我充胀挺翘的玉棒,低头含住龟头:“啧!啧!啧!”或吸吮、或舔逗、或轻磨……就像平常在品萧奏曲一般,逗得我既惊讶她的热情、又舒爽于她的挑情。
我只有双手插入莲娜披散的秀发中,抱住她的头,自己却是闭目昂首喘着、哼着、颤抖着。
莲娜跨坐在我的一只大腿上扭动着下身,让整个阴户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的磨擦着,滚滚而流的爱液,把我的大腿湿润得又滑又亮。
莲娜的嘴里虽然塞着肉棒,却从嘴角的缝隙里发出“嗯!滋!嗯!滋!”的声响,奏出一首缠绵、诱人的春光曲。
莲娜尽量张大樱桃小嘴,让我粗大的肉棒紧撑自己的嘴唇:“噗嗤!”莲娜将肉棒全根吞噬,直到龟头顶到喉咙,自己觉得嘴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然后用力吸吮,似乎要把我的精髓、内脏,全部经由肉棒吸出来一般。
我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正在吸吮着肉棒,一股痉挛的感觉从阴囊升起,真是舒爽难喻。
我睁眼看着莲娜淫荡的模样,看着莲娜拱起的背臀白晰无暇,宛如晶瓷琢玉一般;看着莲娜胸前的双峰,虽然是倒挂着却没下垂之相,依然是挺立着,只是微微颤动着,让汗珠随着胸口、乳根、丰肉、蓓蕾……滴下。
莲娜觉得阴道里一阵阵的趐麻、舒畅越来越明显,使得自己也越来越激动。
不觉中莲娜磨动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吞吐玉棒的频率也越加速,握着肉棒的手更是忙碌的套弄着……我忍不住这种极度的快感,勉力的把头向后昂,嘴里哼叫着:“啊!啊!啊……”,随即“嗤!嗤!嗤!”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全射在莲娜嘴里。
正处于激情中的莲娜,突然感到我的肉棒一阵跳动、膨胀,随即一股腥充满嘴里,嘴里涨满了精液:“咕噜”莲娜不自主的吞下一大半,不禁抬头一看,看到我的肉棒沾满了浓稠乳白的精液,龟头的马眼上还汨汨流出一点余精。
又一抬头,看到我正用满足、舒畅、感激、爱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撑起身子坐卧起来,看到莲娜微开的樱唇,从嘴角正流出自己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育丰乳上,又滴在肉棒旁、小腹上……我伸手抱住莲娜,亲舔莲娜的脸颊,亲舔莲娜的红唇,以及流在莲娜嘴边的精液。
我跟莲娜双双并靠着床头,莲娜把头斜靠在我的肩膀,等待着激情慢慢消退。
我伸手在莲娜的背后、丰乳上轻轻的抚揉着;莲娜也是握着我正在消退、融软的肉棒,轻轻的拨弄着。
重新涂脂抹粉搽口红补妆的莲娜用嘴把我的嘴吻住,两人的情欲再度升高,肉棒跟阴户又处与随时待命的状况。
莲娜一翻身,跨在我的下身处,扶着我的肉棒对着蜜洞口,沈身便坐下去:“噗滋!”肉棒应声而入。
“啊!”莲娜忘情、莽撞,竟然扶着我的双肩,腰身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我看着莲娜微微弹跳的香艳玉乳双峰,低头一口含住了……
这种既柔情、又疯狂的福份,只觉得全身有如虫蚁在骚爬,甚至还躜进内脏、骨髓里,真是神神销骨蚀,难以忍受,而:“呵呀……唔嗯……莲娜……啊呀……舒服……”地叫着。
当然,这种肌肤的磨擦,也勾起了莲娜微无限的淫欲,让她彷佛淫乱又疯狂的荡妇一般,一会儿以阴户上的绒毛刷着我的大腿;一会儿握住我的肉棒急速地套弄着,还时而以唇舌舔吸着龟头。
“啊嗯……莲娜……啊呀……这……这……这样……弄……我会……受不……啊啊啊……”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得腰眼一麻,阴囊一酸,一股股浓精便激射而出。
她微不知是闪避不及,或者根本就不躲,只见乳白色的精液沾在她的唇边、脸颊、发鬓。
莲娜微只是微微一怔,便继续伸着舌尖,仔细地舔拭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彷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佳肴美味,而尝得啧啧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