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迴荡在大礼堂中。
掷地有声。
邓布利多惊讶地扬起眉。
刚想安慰伊桑:
不是不让你要,而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但。
就见伊桑忽然低下头。
那一向平静沉稳的眼眸周围,竟泛起一抹红晕!
“。。—我是那么努力地训练我的社员。我认为无论是谁,都有值得发掘的闪光点。”
伊桑的嗓音沙哑,微弱。
甚至,带上了一丝硬咽。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叮嘱他们特意放水,你们真的觉得,斯莱特林的试炼者,能走到最后吗?”
伊桑抬起头,双眼在灯光下波光闪闪。
那苍白虚弱的小脸,谁都能一眼看出,他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只是想,在三楼亲自迎接他们,与他们切。”
“但谁能想到—居然遇到了那样可怕的事?”
说著,伊桑还逼真地打了个冷颤。
好像依旧笼罩在昨晚的阴影之中。
可怜又无助。
伊桑:“难道,就因为这,就能夺取我、与我的社员们的努力?”
“就能让想要利用强权、剷除新生幼苗的人免除应付的代价吗?!”
如同恶魔的蛊惑。
伊桑沙哑的控诉迴荡在所有人耳边。
一瞬间,抓住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心。
“哦——。可怜的孩子。”
麦格教授捂住胸口,注视著伊桑,眼圈都红了。
“那孩子是多么努力啊,还遭遇了如此可怕的事故——我们不能剥夺他唯一应得的权利啊··。。。”
“这不知道是哪个邪恶的人,策划了那场袭击!”
一下子,就忘了伊桑过去是多么恶魔。
斯內普教授:“。—“
不能剥夺伊桑的权利,那斯莱特林的呢?
五个都进校医室了,谁来为他们发声?!
弗利维教授擦拭眼角,激动地小声喊道:“多么坚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