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两人一併朝门外走去。
偌大的房间徒留陆瑾一人站在原地,不知为何,他莫名感觉周围寒冷无比。
与此同时。
津门的一处小洋楼內。
一名身穿西装,带著方框眼镜的青年坐在桌案前。
对面站著一群身穿长衫的文人。
“皇上万不可气馁,就算张帅不知报答皇恩,咱们也可以另寻他路。”
“哼!什么张帅!”
眼镜青年威严十足的冷哼一声,眉宇间露出愤怒之色,“他老子昔日在朝中,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巡防营前路统领,连一方总督都算不上!”
“奴才中的奴才!”
“如今到了他这个做儿子的!居然敢直接辱骂朕!”
“说朕是只扒了皮的癩蛤蟆!”
说到这。
青年眼中露出浓浓的怨毒之色。
“若非外有洋人虎视眈眈,內有孙贼谋逆,我大清正值辉煌鼎盛。
“如何会在旦夕间被夺取基业?!”
“而今,朕不过是想让他助我再造大清,可这些奴才!將我大清基业窃为己有不说,甚至还落井下石,辱骂圣上!”
“哼,你们就看著吧!”
“待有朝一日朕效仿光武,復辟大清,非要將你们全部碎尸万段!”
此刻,青年愤怒的攥紧拳头。
跟其他人不同。
身上流著爱新觉罗血脉的他,生来就应该比所有人都高贵!
更別说,他还是大清的皇上!上承天命,下牧黎民,为天下之共主!世人在他面前,只有磕头的份!不是奴婢就是奴才!
他想要匡扶社稷,各地藩镇的那些奴才应该毕恭毕敬的拱手送来才是!
心念间。
青年眼中恨意更甚。
隨即,他低头看向自己新任命的辅政大臣,语气饱含期待的问道。
“唐先生,倭人那边怎么说?”
“可愿助我重登帝位?”
“奴才贺喜皇上!”
听到询问,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白髮老者,奴顏屈膝道:“倭人念及昔日同我大清的深厚友谊,愿意出手襄助。”
“派兵助我们討伐张逆,夺回我大清的祖地基业!”
“不过。”
“不过什么?”
听到夺回基业,青年眸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