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臭扒手就要成为死扒手了。
中岛敦却没能说服自己,他对禅院惠许诺道:“惠哥,我下次一定会抓到他的。”
“嗯,回去吧。”
禅院惠看着自己跟中岛敦身上的落叶,说道:“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嘿嘿……”
两兄弟爬回到了正门,然而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正要进屋,客厅内就传来了一道轻笑声。
“需要对空支援,怎么不喊我?”
“父亲!”
客厅的沙发上,两人以为睡熟的青年正靠坐在上面,手支着下巴看着两个少年,脸上挂着无奈带着宠溺的笑容。
原本戴在手腕上的鹰骨也被取了下来,留在掌心中把玩,给人一种随时可以化为威风凛凛的骨弓的感想。
禅院惠回道:“一个小贼而已,还远不到需要叨扰父亲的地步。”
中岛敦也接着说道:“明天我一定会抓到他的。”
风祭居云也不过是打趣,见状顺势道:“那我期待敦明天的成果哦。”
中岛敦腼腆地笑了笑,他以为风祭居云会很快就回屋睡觉,因为这是青年的一贯习惯。
但今日的风祭居云显然性质大好,他朝着中岛敦跟禅院惠招了招手。
两人上前之后,才发现风祭居云的身旁放着三个杯子,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瓷壶。
“这不会是……”
乖宝宝中岛敦有些无措,禅院惠则是眼底浮现出几分怀念,熟络地入座后为中岛敦解释道:“是果醋。”
他转动了瓷壶,露出了后方的标签。
“真的是哎……”
“敦以为是酒吗?哈哈,我倒是能喝,不过小惠不是很喜欢,所以就退而求其次,这一点倒是随了他老爹。”
谈及禅院甚尔,禅院惠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点,显然是不满的。
风祭居云继续跟中岛敦道:“如果敦想喝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作陪。”
中岛敦赶忙摆手拒绝:“果醋就很好了……”
他对酒的印象,还停留在太宰治一次心血来潮,想要靠酒精中毒无痛自杀,结果耍了好大一通酒疯,以至于如今都对这东西感到恐惧。
风祭居云也没有强求的想法:“嗯,酒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偶尔的小酌增加一下气氛倒还行。”
望着乖巧坐着的中岛敦,风祭居云笑着道:“敦以为我会教导不要酗酒吗?”
心思被猜中的中岛敦腼腆的笑了笑,引得风祭居云摆手笑道:“我不是一个很喜欢说教的人,而且敦跟小惠都是好孩子,我相信能够把控好自己的。”
禅院惠显然对此夸奖早已习以为常,淡然的颔首之后,就拿起了瓷壶将杯子满上,并将其中的两杯分了出去。
“谢谢小惠啦。”
“惠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