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能够预防导弹冲击的墙壁,完全拆除需要多久?”
“大臣他们不会憋死了吧?”
“……”
见到这一幕的古美门研介再度被风祭居云刷新了三观。
这小子,真的是折磨大师啊。
跟着钞票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古美门研介这才发现,开着装钱卡车的已经换了一批人。
而央行的人,则瑟瑟发抖地被他们手里的枪械逼到了另一侧。
抢匪?
念头刚刚冒出来,就发现这群人恭敬地对风祭居云点头行礼,并未他拉开了后面一辆黑色高级车的后座。
“风祭大人,部长说您要带着一千万可能不太方便,所以特意派我们来协助您搬运,同时如果您有游览东京的想法,我们也可以为您提供便利。”
古美门研介这才发现在黑色高级车的后面,还有一辆面包车,那另外一千万被往后面去塞。
他之所以还没有过于慌张,完全是早已在对方将刀架在首相脖子上的时候,震惊完了。
风祭居云对此安排称得上是满意,转身上了汽车。
古美门研介下意识地鞠躬目送,却不曾想,风祭居云先一步朝他挥了挥手:“辛苦律师了,不用送,期待我们下一次合作。”
然后才上车离开。
古美门研介看着远去的车队,回想起刚刚那一番话,依旧表示难以置信:谁说他委托人恶的?这分明很有礼貌一小孩好吧!
按理说他应该为风祭居云如此猖狂感到畏惧,但再想起兜里新鲜出炉的四千万跟风祭居云同规格的国债,这点担心立刻就被抛之脑后。
这可是四百万刀啊。
哪儿有赚钱不担风险的?
作为新鲜出炉的百万富翁,他就这么一路哈哈大笑地回到了三木法律事务所,然后就被三木直接抓起来提干。
“古美门,你小子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北欧现代风顶级装修办公室变成了毛坯房!”
笑容,彻底在脸上凝固:
“……”
银座不远处的路边小店中,禅院甚尔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早餐。
而被喊来的孔时雨看着男人脚边熟悉的箱子,无语:
“你还真是不客气,竟然把人的钱全卷走了,就不怕那小姑娘背后家里人知道了来闹?”
谈及此,原本吃得兴起的禅院甚尔放下了筷子,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发生的种种,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
他想说,那不是小姑娘,而是个小少爷。
而且依照他对男人的了解,一旦下了床,别说会追究自己拿钱,对方大概率恨不得给钱封自己的口,不让他们之间的事情曝光出去。
毕竟这属实不光彩。
不过话到了嘴边又没了下文。
只因那个小少爷的床品还算得不错。
他本来还以为对方会挺事逼,结果不小心弄疼了也没怨自己,只会抿着唇忍耐,连声痛哼都没。
也没有嘴硬,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
啧。
可惜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