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表情一肃。
“大人请说。”
范闲轻声道。
“藤梓荆的事情别说出去!”
王启年闻言一脸迷茫。
“藤梓荆?藤梓荆不是已经被大人杀了吗?”
范闲越发觉得王启年是个人精,笑道。
“藤梓荆与他妻儿许久未见,进了屋子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我先替他谢谢你。”
王启年眼球转了转。
“大人确定要替他谢我?”
范闲愣了一下。
“是啊。”
王启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范闲面前。
“替他谢我就不必了,大人真有心的话,替他把钱给结了吧。”
范闲一头雾水,也没接。
“这是什么东西?什么钱?”
王启年解释道。
“藤梓荆妻儿住的这院子,是我花了一百二十三两买下来的,这是地契,大人您给我一百三十两就成。”
“……”
无语了半天,范闲说道。
“老王啊,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几句话,让我我对你好不容易起的滤镜碎了一地啊。”
王启年愣住。
“大人,这滤镜是何物?”
范闲摇摇头,伸手接过地契。
“不重要,钱我替他给了,这会儿身上没带钱,回头你去我府上取!”
王启年眼疾手快一把将地契抢了回去,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不行,给了银子我才能给你这地契。”
“……”
范闲一脑袋黑线。
“我说老王,你这是没拿我当朋友啊,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吗?”
王启年将地契塞进怀里,朝范闲拱拱手。
“大人,这是两码事儿,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既是规矩也是我做人的原则,原则之事怎能随意更改!”
范闲嘴角一抽,还他吗挺有道理。
“这钱我来给!”
藤梓荆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范闲跟王启年当即看过去,只见藤梓荆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说话间走到二人身边。
二人站了起来。
王启年伸手入怀,正要掏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