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走了?”
梅呈安点点头。
“刚走。”
“藤梓荆的事儿告诉他了?”
“嗯。”
“他是不是怪你不提前告诉他了?”
梅呈安笑了笑。
“小事儿,都解决了,抓的顺利吗爹?”
梅执礼点点头。
“人已经移交给太子了。”
“哦。”
……
范府。
范闲回了家直接去了范若若院子里。
“若若,找个人帮我打听一下郭宝坤今晚的行踪。”
范若若正起身迎他,闻言有些疑惑。
“郭宝坤?哥打听他的行踪做什么?”
范闲道。
“你先别问这么多,回头再跟你细说,你先找人帮我打听着。”
范若若哦了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他晚上…应该在流晶河沿岸。”
范闲挑眉。
“流晶河沿岸?那是什么地方?”
范若若有些尴尬。
“额…青楼,郭宝坤生性风流,常年流连青楼花船,流晶河沿岸都是那些行当。”
范闲诧异的看着妹妹。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范若若有些不好意思。
“他找哥麻烦,我就私下找人打听了他的底细,想着哥没准儿会用上,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说着范若若脸色一变,她想到一种可能性,脸上露出担心。
“哥打听他行踪不会是想…。哥,他毕竟是太子门徒,不管哥想怎么做,可得保护好自己啊。”
范闲笑了笑。
“不是太子门徒我还不找他呢,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范若若点点头,心里有数就行。
范闲背着手来回踱步,青楼,按理说用喝花酒来制造不在场证明是最简单也是最方便的,只是自己如今有了婉儿,这个借口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