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这儿看戏呐,他们俩交你这个朋友也是倒了霉了,不,你们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一丘之貉。”
梅呈安笑了笑。
“您说了算,我能去不?”
梅执礼翻了个白眼。
“你不用去鸿胪寺当值吗?”
梅呈安摆摆手。
“耽搁一会儿问题不大,这案子总不能审一上午吧。”
梅执礼想了想叮嘱了一句。
“看可以,别插嘴啊。”
梅呈安笑道。
“放心吧爹,懂规矩。”
……
郭府。
贺宗纬用牛角给郭宝坤喂了点水,然后给他擦了一下嘴,将东西放下后,起身走到郭攸之身前。
“大人,公子已经伤成这样了,范家还要他上堂,这不是…荒唐嘛。”
郭攸之看了一眼儿子,道。
“范建颇得陛下信赖,我也不能硬来,真要范闲上堂,坤儿也得上场。”
榻上的郭宝坤闻言握紧拳头。
“吾七…”
郭攸之和贺宗纬赶忙围到榻前。
“坤儿你说什么?”
郭宝坤用尽力气。
“吾七…”
不等二人细想,一旁郭宝坤养的鹦鹉叫了起来。
“五七,五七。”
贺宗纬想了想恍然大悟,对郭攸之说道。
“哦,我明白了,五七,吾妻,公子难不成是想寻夫人。”
榻上的郭宝坤闻言翻了个白眼,心道,吾你个鬼妻啊,我说的是我去!
可惜二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异状。
郭攸之道。
“坤儿尚未婚配,哪儿来的夫人?”
郭攸之想了想,凑近儿子。
“你是说你要去?”
郭攸之面露担忧的看了看儿子。
“你伤成这样,抬着你上堂,你会很痛苦的!你确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