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青天白日都敢在屋顶上飞,能是什么好人?没瞧见呢,一个个还蒙著脸,知道不能见人。”
“嗨!话说咱们金陵城如今也是越来越乱了。先是去年东吟巷將军府连烧了十几座房屋,年后宝丰行的布庄又烧了半条街。”
“这春宴楼又遭了大火,会不会是上天对咱们的预警,有什么天罚吧?”
“少胡说了!小心传到上面去,丟了你的小命!”
冷电冷冷听著耳边这些荒唐之言。
因为他要护送伍公公先回肃王府,所以现在也只能看著殿下几人在一片惊呼声中,眨眼便消失在了长长的屋顶尽头……
肃王带著李卿落飞在房顶上,脚下生风一般,眨眼就带她飞出了混乱之处。
等再落地时,还真的追上了沁玉和那宗公子的身影。
沁玉像是受了重伤,已经不能行走,只能任由宗公子背著她。
李卿落怀疑,自己刚刚用刀砍到的,就是沁玉公主。
只是不知道,砍到了她哪里?
然而那宗公子的轻功竟然与段容时也不相上下。
一时彼此拉平,还真没法一个甩开对方,一个彻底追上去。
不过因为他们一直穷追不捨,所以还想遮掩身份的沁玉公主並不能直接回就在肃王府旁边的公主府。
更不能奔赴太子的势力范围內。
还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去往莲教在金陵城內的窝点。
她只能任由宗公子带著动躥西逃,结果他们从城东一路已经追到了城西口。
宗公子也早已是气喘吁吁。
眼见李卿落他们一直紧紧咬住自己,回头再次看到他们已经越来越近时,抬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城门,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扭头竟朝著城门奔去。
追雨:“殿下,前方正是西城门。今日莲教那位被抓的香主,就在此处被施以绞刑。”
李卿落一把拉住段容时。
她摇了摇头。
手势比划:“殿下,不能过去了。”
段容时不明所以的看著她:“为何?你是害怕看到绞刑,还是害怕看到谁被绞刑?”
李卿落被他的话问的一脸迷糊。
这有何区別?
她手势解释:“莲教今日必然会有所行动,是殿下现在装扮太过醒目,定然会被早已埋伏的官兵误会身份。”
“若是咱们贸然过去,必然会正中那姓宗的下怀,反而给了他们摆脱我们的机会!”
追雨三人看了眼彼此身上今日都是黑色的衣服,再摸向脸上的黑色面罩。
肃王三人:……
他们今日確实都很像会是劫囚的样子。